九四九：结盟联手
很快这两人被卷进了凳风之中无法突破出来。两个人左冲右突始终冲不出凳风的圈子，心中大骇不已，惊慌失措。他俩心越慌，身手自然慢了下来，一招没闪过。
左边的大精被黄虎的凳子拦腰一击，只听“啪！”一声闷响。软腰处中了一凳子的大精身体离地而起直飞出三尺多远摔在了沙滩上，张大嘴惨叫不已。一见自己胞兄倒了的二精更慌，他想趁大精身体飞开之际跳出圈子。可惜他刚刚纵身而起，黄虎手中的凳子已横扫中了他离地双脚。只听“啪，啪！”两声响，二精的双脚在空中遭击了。他张嘴惨叫一声“：娘！”就倒在了沙滩上，他一边打滚，一边惨叫不止。
三十招不到天津卫华界帮派中的两名快刀手就倒下了，吓得张大麻子与带来的人个个心惊肉跳。张大麻子看了看在沙滩惨叫打滚的两兄弟一眼，拔腿就跑，可惜他刚跑三步。离他十几步远的黄虎一声大喝“：张大麻子，你哪里跑？”他的喝声似打雷一般地响，吓得张大麻双脚发软，一时居然停下了脚。
而黄虎的喝一落他手中的凳子已脱手了，三尺长的梨木椿凳带着呼啸之声飞向张大麻子的后背心。只听“啪！”一声响，椿凳击中了张大麻子，后背心中凳的张大麻子，张嘴喷了口血，就似黑狗吃屎一样爬仆栽倒在沙滩上。
张大麻子带来的十几号人，一见黄虎隔十几步还用长凳击倒了张大麻子，个个彻彻底底地被他这种神力吓倒了。个个呆如木鸡惊恐地望着他，没有一个想逃，敢逃。黄虎走近张大麻子，用脚尖勾转他笑道“：你的命真大居然没有击死你，你还有谁可以替你卖命？今日老子一并接下。”说完他对着张大麻子直昂头，
满嘴鲜血的张大麻子吐了口血，有气无力地说“：求求你看在季爷与关爷面子上，饶我一命吧？”黄虎哈哈笑道“：老子想杀你谁的面子也没有，天津市长，警察局长老子都不会卖他的账。不要同我说面子，面子在我面前一个铜币也不值，你现在的小命就在我脚下。只要我一脚踩上你的身，你没命了，我不杀你，不是谁在我面前有面子。而是你自已开始不想杀我，我念你这份人情而不杀你，我还你这份人情。”
说到此他对着张大麻子带来的人一招手大喊“：过来，你们将他们三个人抬走，以后不想死的人就不要来码头。我不想杀人，千万不逼我，你们走。”张大麻子带来的人马上过来抬起张大麻子与大精，二精拔腿就跑。
黄虎走过去拾起大精，二精丢下的折刀看了看，对着众人大喊“：不要看了，热闹结束了，大家继续干活，干完了好收工。”喊完他提着两把折刀走回保管室，回忆起刚才这两个傻子对自己使的刀法，边回想边舞了起来。他一个人将他们俩人使的刀法左右开工地练了几遍，觉得一个人同时使两种刀法，威力比两个人使更强。
当然也只有他这种有着极好武术天资的人才会这么想，这么琢磨，这么练。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傻想的，因为大多数人一心不能二用，不可以两手同时做不一样动作。但他这种痴人就会这么想，去琢磨，并且还去实际地练。他专心地琢磨练习了一天觉得挺有意义，就留下了两把折刀。
下午快近五点收工时，打手立忠又走进他的保管室对他小声地说“：大管事，今天这事你收工后最好去关爷哪里主动与他讲讲，由他去与季爷沟通。毕竟大精，二精是季爷的爱将，你将他俩打成了重伤，当心季爷心里不痛快与你过去就麻烦了。季爷是华界的漕帮老大，又是商会副会长，势力是庞大的。有人说关爷都是他的弟子，与他为敌对你无利有弊，你还是慎重些的好。”说完他朝着黄虎露出了一脸关切的表情，
黄虎对他一点头，伸手一拍他的肩笑道“：我知道，我会考虑你善意的忠告，我们走吧，应该快收工了。”立忠一点头，闪过一边，黄虎昂头朝外就走。
立忠又紧紧跟着他，边走边向他介绍起关于季爷的一些传说。黄虎边听，边想，边点头。等他俩慢慢悠悠地走到沙滩时，果然大家在排队领钱准备收工了。黄虎站在不远处等着大家领钱走后，才与立忠一起离开码头，朝林菌屋走去。
黄虎吃过晚饭就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仔细地回顾了一遍，检点着每个细节。天完全黑了后他悄悄地出门，走向土地庙，他还没有到庙门口就闻了酒香与叫花鸡的那种特有香味。他没有被这两种香味所迷惑，他到了门口依然先竖起耳朵听了好一阵，才推门进去。
他一进去黑狗子就问“：我们俩究竟什么时候行动？我已经等不及了。”黄虎哈哈笑道“：如果你只想发点小财随时可以动手了，你想一次就当爷，那么就需要忍耐。你现在四十多了，还活得如此窝囊，那么急干嘛？昨晚我把张二麻子毁了，今天我又把他哥张大麻子与大精，二精给打伤了。估计季爷会与关长子找我，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他们找我，我就除掉他俩。”说到此他打住话头端起黑狗子递上的酒喝了一大口，
黑狗子马上说“：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季爷千万不可以动，动了他天津你就呆不下去了。他的漕帮有二千多兄弟，又是商会副长，你必死无疑。”
黄虎哈哈一笑说道“：季爷不是娘肚子里出来就当会长，有今天的地位，他也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如果你怕，把他们都当神，你永远就只能做狗，你今天的结局就是因为你缺胆量。你不把上面的人掀翻，你永远就被他们踩在脚下。关长子与你一样，他今天能做爷就是他一直在替他自己而拼。而你却一直只是季爷，鸿伍的一个工具而已，这就是你与他的差别。
季爷也一样他不把压着他的人推倒，他岂能坐上去，江山代有人才，你不想冒险，你想当爷，你就是做梦。你要仔细想，仔细研究别人是怎么成功爬上去的。杀人是没有用的，你杀了那么多人，你得到了什么？你一直在为别人冒险，在为他人敛财。”说到这他对着黑狗子嘿嘿地笑了两声，
黑狗子恍然大悟地一点头说“：对，太对了，我一直在被他人所利用，季爷，关长子狗屎，他们也是爬上去。我以前一直不明白没有提醒我，我还一直感谢他们，以为他们对我有恩，直到被他们赶了出来，才恨他们。”说到这他扯下一条鸡腿给黄虎笑道“：今天终于明白了，被你一语惊醒，点破，原来他们都是在利用我们这些手下为他们敛财。我傻傻地为他们卖了二十多年命，还蒙在鼓在里。”他口中里字一落，
黄虎一点头说“：你现在明白还不晚，其实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当爷的让你去杀人，然后给你一点大洋，你还感谢他，以为他大方，这就是一个他利用你的过程。你不要把那些爷想得那么牛，你只要杀了他，他死了，就什么事也没了。不会有几个人来真正替他报仇，来替他报仇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帮派中人没有几个是真义气汉子，如果个个义气，个个乐意舍命为自已老大报仇。那么以前的那些老大根本不会死，关长子，季爷他们就成不了爷。天津卫一年要死多少老大？这些老大死后又被些什么人所代替了。
这些事情你要用心去想，去研究你就会发现一个规律，这个规律就是江湖上的那句俗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江山代有人才出。能成功的人必然是有胆量的人，你好好考虑，你可以随时提出不干，我不会勉强你。我不会利用人，我只共同打天下，共同发财。”说到这他一口干了一碗酒，大口大口地狂嚼鸡腿。
黑狗子也一口干了自己碗中的酒，一边倒酒，一边笑道“：你还是要小心点，大精，二精两兄弟没有砍死你。季爷一定会找你，一是收你做手下，二是除掉你，要不你去避避。”
黄虎一摇头说“：这么点小事就去避，那以后什么事也干不了，我正等他来找我。”说到此他压低声音在黑狗子耳朵边小声地讲了起来，黑狗子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直笑。黄虎讲完黑狗子又对他说了一次小心，两个人开心地喝酒，吃鸡。吃完了鸡，喝完了酒，黄虎才告辞往家走。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黄虎正在仓库保管室里练着双刀，关长子带着几个保镖进来了。关长子一进门就大喊“：傻大，你不要练了，你不要给我找麻烦，我这次被你坑死了。”
黄虎马上收了双刀迎上他惊讶地问“：我什么地方坑你了？码头上好好的，有我在任何人不敢来找事，谁来我就收拾谁！”
关长子一摇头说“：你小子行，就因为老子知道你能管好码头，老子才在季爷面前死保你。你昨天打伤了张大麻子与大精他们两兄弟，季爷十分生气，本来他要派高手来做了你。后来考虑到你是我的大管事才没有先来人找你，而是把我叫去训了一顿，让我掏了两百大洋做医药费。大精两兄弟是季爷手下爱将，我反复替你求情季爷才答应放过你，他让我带你去。我担心他对你不利，就讲你昨天下午去南京替我收账去了，害我白白丢了两百大洋。今晚还要请他去天仙妓院喝花酒，你这一折腾让我要丢好几百大洋。”说到此他对着黄虎连连摇头，叹息不止。
黄虎马上请他坐下笑道“：你不用去请季爷喝花酒了，我去先做了他，我才……”
左边的大精被黄虎的凳子拦腰一击，只听“啪！”一声闷响。软腰处中了一凳子的大精身体离地而起直飞出三尺多远摔在了沙滩上，张大嘴惨叫不已。一见自己胞兄倒了的二精更慌，他想趁大精身体飞开之际跳出圈子。可惜他刚刚纵身而起，黄虎手中的凳子已横扫中了他离地双脚。只听“啪，啪！”两声响，二精的双脚在空中遭击了。他张嘴惨叫一声“：娘！”就倒在了沙滩上，他一边打滚，一边惨叫不止。
三十招不到天津卫华界帮派中的两名快刀手就倒下了，吓得张大麻子与带来的人个个心惊肉跳。张大麻子看了看在沙滩惨叫打滚的两兄弟一眼，拔腿就跑，可惜他刚跑三步。离他十几步远的黄虎一声大喝“：张大麻子，你哪里跑？”他的喝声似打雷一般地响，吓得张大麻双脚发软，一时居然停下了脚。
而黄虎的喝一落他手中的凳子已脱手了，三尺长的梨木椿凳带着呼啸之声飞向张大麻子的后背心。只听“啪！”一声响，椿凳击中了张大麻子，后背心中凳的张大麻子，张嘴喷了口血，就似黑狗吃屎一样爬仆栽倒在沙滩上。
张大麻子带来的十几号人，一见黄虎隔十几步还用长凳击倒了张大麻子，个个彻彻底底地被他这种神力吓倒了。个个呆如木鸡惊恐地望着他，没有一个想逃，敢逃。黄虎走近张大麻子，用脚尖勾转他笑道“：你的命真大居然没有击死你，你还有谁可以替你卖命？今日老子一并接下。”说完他对着张大麻子直昂头，
满嘴鲜血的张大麻子吐了口血，有气无力地说“：求求你看在季爷与关爷面子上，饶我一命吧？”黄虎哈哈笑道“：老子想杀你谁的面子也没有，天津市长，警察局长老子都不会卖他的账。不要同我说面子，面子在我面前一个铜币也不值，你现在的小命就在我脚下。只要我一脚踩上你的身，你没命了，我不杀你，不是谁在我面前有面子。而是你自已开始不想杀我，我念你这份人情而不杀你，我还你这份人情。”
说到此他对着张大麻子带来的人一招手大喊“：过来，你们将他们三个人抬走，以后不想死的人就不要来码头。我不想杀人，千万不逼我，你们走。”张大麻子带来的人马上过来抬起张大麻子与大精，二精拔腿就跑。
黄虎走过去拾起大精，二精丢下的折刀看了看，对着众人大喊“：不要看了，热闹结束了，大家继续干活，干完了好收工。”喊完他提着两把折刀走回保管室，回忆起刚才这两个傻子对自己使的刀法，边回想边舞了起来。他一个人将他们俩人使的刀法左右开工地练了几遍，觉得一个人同时使两种刀法，威力比两个人使更强。
当然也只有他这种有着极好武术天资的人才会这么想，这么琢磨，这么练。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傻想的，因为大多数人一心不能二用，不可以两手同时做不一样动作。但他这种痴人就会这么想，去琢磨，并且还去实际地练。他专心地琢磨练习了一天觉得挺有意义，就留下了两把折刀。
下午快近五点收工时，打手立忠又走进他的保管室对他小声地说“：大管事，今天这事你收工后最好去关爷哪里主动与他讲讲，由他去与季爷沟通。毕竟大精，二精是季爷的爱将，你将他俩打成了重伤，当心季爷心里不痛快与你过去就麻烦了。季爷是华界的漕帮老大，又是商会副会长，势力是庞大的。有人说关爷都是他的弟子，与他为敌对你无利有弊，你还是慎重些的好。”说完他朝着黄虎露出了一脸关切的表情，
黄虎对他一点头，伸手一拍他的肩笑道“：我知道，我会考虑你善意的忠告，我们走吧，应该快收工了。”立忠一点头，闪过一边，黄虎昂头朝外就走。
立忠又紧紧跟着他，边走边向他介绍起关于季爷的一些传说。黄虎边听，边想，边点头。等他俩慢慢悠悠地走到沙滩时，果然大家在排队领钱准备收工了。黄虎站在不远处等着大家领钱走后，才与立忠一起离开码头，朝林菌屋走去。
黄虎吃过晚饭就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仔细地回顾了一遍，检点着每个细节。天完全黑了后他悄悄地出门，走向土地庙，他还没有到庙门口就闻了酒香与叫花鸡的那种特有香味。他没有被这两种香味所迷惑，他到了门口依然先竖起耳朵听了好一阵，才推门进去。
他一进去黑狗子就问“：我们俩究竟什么时候行动？我已经等不及了。”黄虎哈哈笑道“：如果你只想发点小财随时可以动手了，你想一次就当爷，那么就需要忍耐。你现在四十多了，还活得如此窝囊，那么急干嘛？昨晚我把张二麻子毁了，今天我又把他哥张大麻子与大精，二精给打伤了。估计季爷会与关长子找我，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他们找我，我就除掉他俩。”说到此他打住话头端起黑狗子递上的酒喝了一大口，
黑狗子马上说“：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季爷千万不可以动，动了他天津你就呆不下去了。他的漕帮有二千多兄弟，又是商会副长，你必死无疑。”
黄虎哈哈一笑说道“：季爷不是娘肚子里出来就当会长，有今天的地位，他也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如果你怕，把他们都当神，你永远就只能做狗，你今天的结局就是因为你缺胆量。你不把上面的人掀翻，你永远就被他们踩在脚下。关长子与你一样，他今天能做爷就是他一直在替他自己而拼。而你却一直只是季爷，鸿伍的一个工具而已，这就是你与他的差别。
季爷也一样他不把压着他的人推倒，他岂能坐上去，江山代有人才，你不想冒险，你想当爷，你就是做梦。你要仔细想，仔细研究别人是怎么成功爬上去的。杀人是没有用的，你杀了那么多人，你得到了什么？你一直在为别人冒险，在为他人敛财。”说到这他对着黑狗子嘿嘿地笑了两声，
黑狗子恍然大悟地一点头说“：对，太对了，我一直在被他人所利用，季爷，关长子狗屎，他们也是爬上去。我以前一直不明白没有提醒我，我还一直感谢他们，以为他们对我有恩，直到被他们赶了出来，才恨他们。”说到这他扯下一条鸡腿给黄虎笑道“：今天终于明白了，被你一语惊醒，点破，原来他们都是在利用我们这些手下为他们敛财。我傻傻地为他们卖了二十多年命，还蒙在鼓在里。”他口中里字一落，
黄虎一点头说“：你现在明白还不晚，其实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当爷的让你去杀人，然后给你一点大洋，你还感谢他，以为他大方，这就是一个他利用你的过程。你不要把那些爷想得那么牛，你只要杀了他，他死了，就什么事也没了。不会有几个人来真正替他报仇，来替他报仇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帮派中人没有几个是真义气汉子，如果个个义气，个个乐意舍命为自已老大报仇。那么以前的那些老大根本不会死，关长子，季爷他们就成不了爷。天津卫一年要死多少老大？这些老大死后又被些什么人所代替了。
这些事情你要用心去想，去研究你就会发现一个规律，这个规律就是江湖上的那句俗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江山代有人才出。能成功的人必然是有胆量的人，你好好考虑，你可以随时提出不干，我不会勉强你。我不会利用人，我只共同打天下，共同发财。”说到这他一口干了一碗酒，大口大口地狂嚼鸡腿。
黑狗子也一口干了自己碗中的酒，一边倒酒，一边笑道“：你还是要小心点，大精，二精两兄弟没有砍死你。季爷一定会找你，一是收你做手下，二是除掉你，要不你去避避。”
黄虎一摇头说“：这么点小事就去避，那以后什么事也干不了，我正等他来找我。”说到此他压低声音在黑狗子耳朵边小声地讲了起来，黑狗子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直笑。黄虎讲完黑狗子又对他说了一次小心，两个人开心地喝酒，吃鸡。吃完了鸡，喝完了酒，黄虎才告辞往家走。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黄虎正在仓库保管室里练着双刀，关长子带着几个保镖进来了。关长子一进门就大喊“：傻大，你不要练了，你不要给我找麻烦，我这次被你坑死了。”
黄虎马上收了双刀迎上他惊讶地问“：我什么地方坑你了？码头上好好的，有我在任何人不敢来找事，谁来我就收拾谁！”
关长子一摇头说“：你小子行，就因为老子知道你能管好码头，老子才在季爷面前死保你。你昨天打伤了张大麻子与大精他们两兄弟，季爷十分生气，本来他要派高手来做了你。后来考虑到你是我的大管事才没有先来人找你，而是把我叫去训了一顿，让我掏了两百大洋做医药费。大精两兄弟是季爷手下爱将，我反复替你求情季爷才答应放过你，他让我带你去。我担心他对你不利，就讲你昨天下午去南京替我收账去了，害我白白丢了两百大洋。今晚还要请他去天仙妓院喝花酒，你这一折腾让我要丢好几百大洋。”说到此他对着黄虎连连摇头，叹息不止。
黄虎马上请他坐下笑道“：你不用去请季爷喝花酒了，我去先做了他，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