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八：码头暴力说话
林栋梁马上双手抱着他的脚，仰头望着他大喊“：我走，我走，我不要钱了。”黄虎一点头说：“乐意走，就爬起来走，我让他俩送你到路口。不乐意走，我让这两个人好好陪着你，扯蛋。”他口中蛋字才出口，林栋梁一边爬起来，一边连说“：我走，我走，不要送，不要送。”
说完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外就走，黄虎对着两个打手一挥手，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挟起林栋梁朝外就拖。被挟起的林栋梁大喊“：轻点，轻点，轻点，我的骨头会挟断……”两个打手不理他，依然挟着他向外猛抽，黄虎望着他们三个离去的背影直摇头，叹息。
黄虎看着他们一走，安然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临近中午时，一个打手匆匆走近他小声地说“：大管事，张大麻子带着一伙人来找你，说是你昨晚打伤了他弟弟张二麻子。张大麻子是季爷几个赌场里放高利贷的，与季爷关系好。你给他个面子，说几句客套话，请他喝个茶此事就过去了。
他带了季爷手下的双刀，大精儿，小精儿两兄弟来了。这两兄弟是季爷手下悍将与关爷也熟悉，你说话圆滑点应该喝个茶可以了。他们俩兄弟会给关爷面子，不会真为张大麻子而得罪关爷的，你是关爷兄弟，他们会考虑。刘利保已经在代你沟通了，你出去就好说话些，江湖上混，多个朋友多条道。”说完这么多他打住了话，
黄虎睁开眼睛一看是打手立忠就笑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去见张大麻子。”说完他站起来就朝外走，立忠马上紧紧跟上他，在他身边一边随着他走，一边介绍张大麻子的情况。
黄虎远远地就见刘利保在同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瘦高个子说笑，他俩周围聚着十几号人。黄虎略微一想，昂首挺胸地大步向他们走过去。相隔还有五六步时，黄虎极为牛逼地高声问道“：谁找老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磨叽，老子不喜欢废话的人。”随着他的这话一落他人已站到了刘利保跟前，刘利保与周围的十几个人一听他这话，一时一齐惊讶怔怔地看着了他。
他的这话即显得大大咧咧，牛气冲天又干脆利落，更证明他是个毫无城府，直率的傻瓜。果然张大麻子一怔后，对着他一昂头说“：你就是昨晚打伤我兄弟张二麻子的傻大？”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张大麻子也一点头说“：听刘利保讲你也是个直率汉子又是关爷的兄弟，我给关爷与刘利保面子，不打算怎么为难你。我是喜欢直性人的，但喜欢归喜欢，你打伤了我兄弟与两个手下怎么办？”
黄虎一昂头说“：我一个钱也没有，只有这条命，谁想要拿去好了，老子不介意。要钱你们去找银行，你张大麻子的命还值几大洋，我傻大的命一个铜币都不值。我就是来天津闯荡的，刚来除了卖命没别的，你张大麻子要命吗？”问完他双眼鼓鼓冒火地瞪着了张大麻子，他的这话充满火药挑衅的味道，摆明要同张大麻子一搏。
张大麻子与他带来的一伙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刘利保马上朝张大麻子笑道“：张哥，这个傻大管事刚来确实没钱，他就是个实在人，不太会说话。大家都是关爷的兄弟，昨晚的事可以说是大水冲到了龙王庙。你是前辈，你就看在关爷面子上，马虎一点，先把你兄弟的伤治好。等你兄弟伤好之后，找关爷出面调解一下，该怎么着就由关爷说了算。你现在一时找傻大管事出钱，他没有，他还得是去找关爷，这事不如缓缓。反正一家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家不要急在这一时了断。”说到此他对着张大麻了仰起了一脸的笑，
张大麻子一摇头说“：我今天已经很给关爷与你的面子了，现在我兄弟躺在病床上要花钱才能治。我不管他有没有钱，必须出钱，没钱关爷有，他去找关爷借。先治好我兄弟的伤，至于以后究竟怎么了结这档事，再由关爷与季爷说了算。我这么做已经够仗义了，也给足了任何人面子。”
他口中子字才出口，黄虎冷哼了一声，大喊：“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任何人的事，你张大麻子也不用给任何人面子。你就干脆说，你自己想怎么解决？男人少废话话，干脆点。”说完他朝张大麻子头直昂，听到他这话的张大麻子忍无可忍了，他双眼朝众人一扫大喊“：大家刚才都听到了他的话了，不是我不给关爷面子，而是他一味要逼着我动手，那我没办法，只能按江湖上的规矩办了。钱，我一个也不要了，他打断我兄弟三根骨头，我也让人打断他三根骨头就行了。”说完他的眼睛鼓鼓地瞪着了黄虎，脸上泛着阴阴微微的笑。
张大麻子是个狡猾的人，他一来听刘利保说黄虎是关长子的大管事，认为他是有点钱的人。就想先别着急动手，先找他要点钱治伤，最好是把他岳父的高利一起收了。然后再稍微教训一下他，让他赔个酒或者请个茶算了。这样既收了钱又给了关长子面子，自己也挣了脸。可他失算了，黄虎不但一毛不拔还处处挑衅他，他只能不要钱报仇算了。
他对着黄虎笑了笑，见他还亳无低头的表现，就对着自己带来的人一挥手。他带来的十几号人迅速四下一闪，团团围着了黄虎。一心想倚靠黄虎做掉关长子的刘利保一见这阵容，马上朝张大麻子抱拳笑道“：大张，别乱来一切好说，他是关爷倚仗的人，弄大了事，大家都不好。你还是去问问关爷，这事究竟该怎么办？你冒失地就动手，对你不好。”
他口中好字才落，想在天津打出一片天地的黄虎哈哈一笑说“：我的事不用问任何人，问我就好，张大麻子是你自己动手，还是一起群殴？”问完他朝着张大麻子直昂头，张大麻子不屑地回他“：我是斯文人，我从来不同人动手，我让两个兄弟陪你玩玩就好。大家散开点，让大精，二精陪他走几趟。”
随着他的话落，他的人又向外散了一圈，中间只留下两个二十五六岁，长相一模一样，矮矮胖胖一副傻冒相的两人虎视眈眈地瞪着了黄虎。
黄虎对着这对双胞胎一昂头问道“：你俩替张大麻子卖命？”他俩同时反手从背上抽出一把大斫刀朝着黄虎一指，左边的大精抖着刀大喊“：废话，亮你的兵器，我们是两兄弟。我俩无论是砍一个人，还是一帮人都是一齐上，你要觉得不公平可以找个帮手，我们兄弟等着。”说完他俩互相对望了一眼，抖着手中的刀朝着黄虎嘿嘿嘿地，咧嘴傻笑起来。
己经从立忠嘴里知道这两个人，是一对只知道杀人的傻子的黄虎听完大精的话，一昂头笑道“：我杀人从不要帮手，你俩只管放心上。”他的上字才出口，大精又说“：好，但你必须要有武器，我俩有刀，你没武器就不公平，你找个武器我们好动手。没有武器打起来不过瘾，我们也从不打赤手空拳的人，这样胜之武，有损我们兄弟在江湖上的名声。”说完他们俩兄弟抖动着手中的刀，仰头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黄虎一点头，走过刘利保的柜台前，抓起他坐的板凳，双手举着大喊“：你俩来，这就是我的武器。”大精，二精停止了笑声，互相看了看，一齐大吼一声“：呀！”挥动手中的折刀，冲向黄虎。
黄虎一见他俩来势凶猛，不知道如何抵挡，双手轮起三尺长，五寸厚的梨木椿凳，挥得像车轮一样呼呼地转。冲近他的大精，二精挥刀猛砍，狂劈，顿时只听两把刀砍得梨木椿凳“叮咚！叮咚！……”直响。大精，二精这两个人论真实武功在武林连三流角色都恐怕挤不进去。
但这两个人是双胞胎，彼此心有灵犀，他们俩的师傅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收他俩为徒教他俩日月刀法。这种刀法一个人使亳无威力，但两个人心有灵犀地使就威力大增。一个人攻上半身配合着同伴攻下半身，互相呼应令对手上下不能兼顾。因此二人练成后打败过几个有点名气的人，只可惜二人太傻，虽然灵犀也无法发挥得淋漓尽至。饶是如此他俩在天津卫跟漕帮季爷后，替季爷打杀过不少对手，加上季爷有意识地捧抬他俩，他俩简直就成了天津的快刀。
当然他俩的名气只是在帮派争斗中有威力，有影响，在武林的那些大师面前是不足一提的。如果黄虎不是忘记了武功，这两兄弟根本不用试，黄虎对他俩也不会操凳子，随随便便就可以空手收拾他俩。现实是黄虎忘记了武功，面对他俩人的狂砍猛劈只知道用凳子使劲地拦挡，不知道发挥板凳拳的威力，长处。好在他力大，梨木椿凳又结实，挥舞速度又快，这两个傻子一时不光奈何不了他。
相反十几刀一砍一碰，两个傻子震得虎口生痛发麻就知道对手力气太大，心有顾虑了。唯恐自己不小心着了对手的招，那不死也会残。他俩有了顾忌就减轻了黄虎的压力，十几招后黄虎就能将椿凳运用自如了。这就应了武林中的俗语：一力降十会，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忘记了武功的黄虎就凭力大，功力超人将三尺长的椿凳舞得风雨不透。
两个傻子无论怎么攻都攻不进他的圈子，只是狂砍猛劈将凳子砍得叮咚响。黄虎硬打硬拼，奋力地拦挡，两个人狂劈猛砍了二十来招，两个平时在帮众面前号称力大的傻子挡不住黄虎的神力。手臂酸麻，虎口生痛的两个人渐渐地放慢了攻进的速度。而天生力大的黄虎却越斗越起劲，手中的椿凳也越舞越纯熟。
二十五招一过面对两个傻子越来越慢的进攻，黄虎开始反守为攻了。只见他张嘴一声大喝“：呀！”后，抢起三尺长的椿凳对着两个人劈头盖脸地横扫乱砸。椿凳带着一股股劲风似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着两个不敢与他硬拼的人，他俩的一味闪避就让黄虎的凳子威力发挥得淋淋漓尽至了。
说完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外就走，黄虎对着两个打手一挥手，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挟起林栋梁朝外就拖。被挟起的林栋梁大喊“：轻点，轻点，轻点，我的骨头会挟断……”两个打手不理他，依然挟着他向外猛抽，黄虎望着他们三个离去的背影直摇头，叹息。
黄虎看着他们一走，安然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临近中午时，一个打手匆匆走近他小声地说“：大管事，张大麻子带着一伙人来找你，说是你昨晚打伤了他弟弟张二麻子。张大麻子是季爷几个赌场里放高利贷的，与季爷关系好。你给他个面子，说几句客套话，请他喝个茶此事就过去了。
他带了季爷手下的双刀，大精儿，小精儿两兄弟来了。这两兄弟是季爷手下悍将与关爷也熟悉，你说话圆滑点应该喝个茶可以了。他们俩兄弟会给关爷面子，不会真为张大麻子而得罪关爷的，你是关爷兄弟，他们会考虑。刘利保已经在代你沟通了，你出去就好说话些，江湖上混，多个朋友多条道。”说完这么多他打住了话，
黄虎睁开眼睛一看是打手立忠就笑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去见张大麻子。”说完他站起来就朝外走，立忠马上紧紧跟上他，在他身边一边随着他走，一边介绍张大麻子的情况。
黄虎远远地就见刘利保在同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瘦高个子说笑，他俩周围聚着十几号人。黄虎略微一想，昂首挺胸地大步向他们走过去。相隔还有五六步时，黄虎极为牛逼地高声问道“：谁找老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磨叽，老子不喜欢废话的人。”随着他的这话一落他人已站到了刘利保跟前，刘利保与周围的十几个人一听他这话，一时一齐惊讶怔怔地看着了他。
他的这话即显得大大咧咧，牛气冲天又干脆利落，更证明他是个毫无城府，直率的傻瓜。果然张大麻子一怔后，对着他一昂头说“：你就是昨晚打伤我兄弟张二麻子的傻大？”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张大麻子也一点头说“：听刘利保讲你也是个直率汉子又是关爷的兄弟，我给关爷与刘利保面子，不打算怎么为难你。我是喜欢直性人的，但喜欢归喜欢，你打伤了我兄弟与两个手下怎么办？”
黄虎一昂头说“：我一个钱也没有，只有这条命，谁想要拿去好了，老子不介意。要钱你们去找银行，你张大麻子的命还值几大洋，我傻大的命一个铜币都不值。我就是来天津闯荡的，刚来除了卖命没别的，你张大麻子要命吗？”问完他双眼鼓鼓冒火地瞪着了张大麻子，他的这话充满火药挑衅的味道，摆明要同张大麻子一搏。
张大麻子与他带来的一伙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刘利保马上朝张大麻子笑道“：张哥，这个傻大管事刚来确实没钱，他就是个实在人，不太会说话。大家都是关爷的兄弟，昨晚的事可以说是大水冲到了龙王庙。你是前辈，你就看在关爷面子上，马虎一点，先把你兄弟的伤治好。等你兄弟伤好之后，找关爷出面调解一下，该怎么着就由关爷说了算。你现在一时找傻大管事出钱，他没有，他还得是去找关爷，这事不如缓缓。反正一家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家不要急在这一时了断。”说到此他对着张大麻了仰起了一脸的笑，
张大麻子一摇头说“：我今天已经很给关爷与你的面子了，现在我兄弟躺在病床上要花钱才能治。我不管他有没有钱，必须出钱，没钱关爷有，他去找关爷借。先治好我兄弟的伤，至于以后究竟怎么了结这档事，再由关爷与季爷说了算。我这么做已经够仗义了，也给足了任何人面子。”
他口中子字才出口，黄虎冷哼了一声，大喊：“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任何人的事，你张大麻子也不用给任何人面子。你就干脆说，你自己想怎么解决？男人少废话话，干脆点。”说完他朝张大麻子头直昂，听到他这话的张大麻子忍无可忍了，他双眼朝众人一扫大喊“：大家刚才都听到了他的话了，不是我不给关爷面子，而是他一味要逼着我动手，那我没办法，只能按江湖上的规矩办了。钱，我一个也不要了，他打断我兄弟三根骨头，我也让人打断他三根骨头就行了。”说完他的眼睛鼓鼓地瞪着了黄虎，脸上泛着阴阴微微的笑。
张大麻子是个狡猾的人，他一来听刘利保说黄虎是关长子的大管事，认为他是有点钱的人。就想先别着急动手，先找他要点钱治伤，最好是把他岳父的高利一起收了。然后再稍微教训一下他，让他赔个酒或者请个茶算了。这样既收了钱又给了关长子面子，自己也挣了脸。可他失算了，黄虎不但一毛不拔还处处挑衅他，他只能不要钱报仇算了。
他对着黄虎笑了笑，见他还亳无低头的表现，就对着自己带来的人一挥手。他带来的十几号人迅速四下一闪，团团围着了黄虎。一心想倚靠黄虎做掉关长子的刘利保一见这阵容，马上朝张大麻子抱拳笑道“：大张，别乱来一切好说，他是关爷倚仗的人，弄大了事，大家都不好。你还是去问问关爷，这事究竟该怎么办？你冒失地就动手，对你不好。”
他口中好字才落，想在天津打出一片天地的黄虎哈哈一笑说“：我的事不用问任何人，问我就好，张大麻子是你自己动手，还是一起群殴？”问完他朝着张大麻子直昂头，张大麻子不屑地回他“：我是斯文人，我从来不同人动手，我让两个兄弟陪你玩玩就好。大家散开点，让大精，二精陪他走几趟。”
随着他的话落，他的人又向外散了一圈，中间只留下两个二十五六岁，长相一模一样，矮矮胖胖一副傻冒相的两人虎视眈眈地瞪着了黄虎。
黄虎对着这对双胞胎一昂头问道“：你俩替张大麻子卖命？”他俩同时反手从背上抽出一把大斫刀朝着黄虎一指，左边的大精抖着刀大喊“：废话，亮你的兵器，我们是两兄弟。我俩无论是砍一个人，还是一帮人都是一齐上，你要觉得不公平可以找个帮手，我们兄弟等着。”说完他俩互相对望了一眼，抖着手中的刀朝着黄虎嘿嘿嘿地，咧嘴傻笑起来。
己经从立忠嘴里知道这两个人，是一对只知道杀人的傻子的黄虎听完大精的话，一昂头笑道“：我杀人从不要帮手，你俩只管放心上。”他的上字才出口，大精又说“：好，但你必须要有武器，我俩有刀，你没武器就不公平，你找个武器我们好动手。没有武器打起来不过瘾，我们也从不打赤手空拳的人，这样胜之武，有损我们兄弟在江湖上的名声。”说完他们俩兄弟抖动着手中的刀，仰头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黄虎一点头，走过刘利保的柜台前，抓起他坐的板凳，双手举着大喊“：你俩来，这就是我的武器。”大精，二精停止了笑声，互相看了看，一齐大吼一声“：呀！”挥动手中的折刀，冲向黄虎。
黄虎一见他俩来势凶猛，不知道如何抵挡，双手轮起三尺长，五寸厚的梨木椿凳，挥得像车轮一样呼呼地转。冲近他的大精，二精挥刀猛砍，狂劈，顿时只听两把刀砍得梨木椿凳“叮咚！叮咚！……”直响。大精，二精这两个人论真实武功在武林连三流角色都恐怕挤不进去。
但这两个人是双胞胎，彼此心有灵犀，他们俩的师傅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收他俩为徒教他俩日月刀法。这种刀法一个人使亳无威力，但两个人心有灵犀地使就威力大增。一个人攻上半身配合着同伴攻下半身，互相呼应令对手上下不能兼顾。因此二人练成后打败过几个有点名气的人，只可惜二人太傻，虽然灵犀也无法发挥得淋漓尽至。饶是如此他俩在天津卫跟漕帮季爷后，替季爷打杀过不少对手，加上季爷有意识地捧抬他俩，他俩简直就成了天津的快刀。
当然他俩的名气只是在帮派争斗中有威力，有影响，在武林的那些大师面前是不足一提的。如果黄虎不是忘记了武功，这两兄弟根本不用试，黄虎对他俩也不会操凳子，随随便便就可以空手收拾他俩。现实是黄虎忘记了武功，面对他俩人的狂砍猛劈只知道用凳子使劲地拦挡，不知道发挥板凳拳的威力，长处。好在他力大，梨木椿凳又结实，挥舞速度又快，这两个傻子一时不光奈何不了他。
相反十几刀一砍一碰，两个傻子震得虎口生痛发麻就知道对手力气太大，心有顾虑了。唯恐自己不小心着了对手的招，那不死也会残。他俩有了顾忌就减轻了黄虎的压力，十几招后黄虎就能将椿凳运用自如了。这就应了武林中的俗语：一力降十会，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忘记了武功的黄虎就凭力大，功力超人将三尺长的椿凳舞得风雨不透。
两个傻子无论怎么攻都攻不进他的圈子，只是狂砍猛劈将凳子砍得叮咚响。黄虎硬打硬拼，奋力地拦挡，两个人狂劈猛砍了二十来招，两个平时在帮众面前号称力大的傻子挡不住黄虎的神力。手臂酸麻，虎口生痛的两个人渐渐地放慢了攻进的速度。而天生力大的黄虎却越斗越起劲，手中的椿凳也越舞越纯熟。
二十五招一过面对两个傻子越来越慢的进攻，黄虎开始反守为攻了。只见他张嘴一声大喝“：呀！”后，抢起三尺长的椿凳对着两个人劈头盖脸地横扫乱砸。椿凳带着一股股劲风似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着两个不敢与他硬拼的人，他俩的一味闪避就让黄虎的凳子威力发挥得淋淋漓尽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