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漏洞
宁村次郎一点头，冷笑着说：“这老东西他是宁愿守钱，也不要命，他想死没那么容易，老子偏偏不让他死。老子要慢慢地折磨他，消遣他，让他生不如死。我这里是人间地狱，耗着他受不了，他就自然吐钱出来了。我对你客气了吧，让你进牢房与他当面谈了。你套不出钱，追不到账，只能怪你自己不行了。”说完这些他斜着一双眼睛望着黄虎，脸上泛起了一阵得意的笑。
黄虎对一躬身笑道“：多蒙宁村君关照，你有空时，我请你喝酒以示对您的谢意。如今你忙就不打扰，告辞，告辞！”宁村次郎对着他连点了三次头，命令勤务兵送黄虎到大门口。
黄虎出了大门没有叫车，他在一边慢慢地踱步，一边在深想。他想不明白汪先生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弃了为了自己抗争？韦容容真的是罗佑忠派来对付自己的，那她为什么又在走时不杀了自己干净，她明知自己武功厉害不怕死，她为什么给自己留下一条祸害……
他反复地想，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太复杂，太不对劲，在哪里还有自己疏忽了破绽，漏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韦容容当面问她，如果让她开口说了，也许就真相大白了。想到此他才叫了辆车坐向英租界，东北兵走了，他已经心中亳无顾虑了，所以他敢乱跑。
车在英租界的巡捕房不远去停下了，他下了车心想：自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找韦德宝打听他女儿的下落，有失体统，有些冒昧，有些唐突。他心中有好些犹豫地在附近来回地走，突然从对面马路匆匆跑过两人，一边朝着他跑，一边大喊：“傻大，傻大管事，傻……”正在埋头深思的黄虎听到第三声抬头一扭，只见是二精两兄弟朝着自已跑来了。
黄虎马上高兴地打断二精的话问：“你俩怎么跑这里了？”他口中了字一落，已走近他的二精仰头望着他嘻嘻笑道“：那天我们看你跳下江后，就顺着江滩往下跑，可没有找到你。后来到码头去，见码头上死了不人，码头也砸烂了。我俩就又去你那个家，可那家也给封了，周围的人说看着你带老婆匆匆跑了。我们兄弟俩就到处找，终于找你了，给点钱让我俩吃一顿去，实在饿慌了。”
黄虎一点头捞出两个大洋递向二精笑道：“你俩去吃，吃饱点。”二精接过大洋笑嘻嘻地问：“你现在去哪里？我们跟着你，不跟着你我们找不到吃的，经常饿得慌，你不要丢下我们，我们俩兄弟可以为你拼命。”
他的命字才出口，已想码头的黄虎一挥手说：“想跟着我就去买鸡，买酒，买馒头，我们一起去码头，我要重新开码头你们俩才有饱饭吃。”二精，大精两兄弟对着他一点头马上跑开了，片刻他俩一人高兴提了一大包过来了。
黄虎叫了辆两匹马的车，三人坐向码头，二精两兄弟在车上狼吞虎咽激起了黄虎的酒瘾，他叫停车，自己下车买了二瓶莲花白，不时地喝一口。车到了码头，黄虎背着手领着二精两兄到处仔细看了看，领着他俩些酒走向刘利保的家。刘利保一见他高兴极了，命老婆，女儿生火做饭，自己给黄虎泡茶陪着他聊。
黄虎喝了茶笑道“：利哥，我想重新开码头，我刚才仔细看过了，几个仓库，浮船，浮桥，加上其他设施修好也不过十万左右。这些交给你抓紧办，让二精两兄弟留下帮你忙，我给钱你，你认为怎么样？”
刘利保一昂头笑道：“没有问题，东北军走了，不少以前码头上的劳工都问过我有没有看到你？大家都希望你重开码头，大家乐意跟着你干。”
黄虎哈哈笑道：“那你把人召集，大家抓紧修补设施，争取尽快开工。军队这么一闹，每个码头都走散了不少人，码头老板们也都吃大亏了。以后的货源可能会竞争激烈，这事……”
他的话还没有，刘利保对他一摇头，一挥手说：“恰恰相反，正因为军队霸占了码头这么久，一些贸易都停了。现在军队走了，码头恢复了正常，生意会空前地好。如果你能凑到钱可以多招人，我保你赚钱。以后竞争的不是货源，而是下货的速度。你码头人多，下货的速度快，价钱公道，货主们会蜂而至。可惜我筹不到钱，帮不了你，现在是农闲，周围几个县的农民都跑来城里想找点钱，这是个招人，赚钱的好时际。你留意一下，如果遇上高顺让他来，他是人才。”
黄虎哈哈笑道“：高顺就和我一起，我明天让他过来帮你。”刘利保哈哈笑道：“那人我看得起，不如由你做媒把我女儿嫁给他，你认为怎么样？”黄虎哈哈笑道：“好，好，只要你不嫌弃他穷，这事包我身上。”刘利保高兴了，黄虎高兴了，笑声中酒菜摆了上来，大家喝了个痛快。
吃饱喝足了黄虎出了刘利保家，在路上买了两包礼物提着走向罗妈妈家。他叫开罗家的门，罗妈妈与罗道明看着他双手都是礼物高兴极了，马上给他搬凳泡茶。林菌的女儿则靠上他，仰头鼓着一双小眼急急地问：“我妈妈呢？怎么不见我妈妈，这么久了，我妈妈不要我了吗？”
黄虎双手一把起她笑道：“你妈妈很忙，怎么会不要你，我今天就是来接你与罗妈妈去新家的。你妈妈非常想你，我也想你。”他口中第二个你字一出口，小家伙马上爬下来高兴地走近罗妈妈大喊：“罗奶奶我们去我妈那里，我们赶快走吧。”
罗妈妈随手打开一个袋子取了几块点糕给小家伙笑道：“奶奶有事问你爹，你吃了再走。”小家伙高兴地接过糕点，双眼望着黄虎大口大口咬了起来。罗妈妈朝着黄虎笑哈哈地问：“你们这么久不见人去了哪里？你有工作？”
黄虎一点头笑道“：我们一直在租界，我在洋行有工作，林菌就在家做饭，有几个以前码头上的兄弟住在一起。”罗妈妈马上头连点地说：“你俩平安无事就好，小家伙天天找我要去妈妈那里，我实在找不到，只有骗她。你能不能替道明找份工作，他一直在玩。”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没有问题，他明天就可以找你利保去赚钱，我又回来开码头。”说完他掏出几个大洋递给了罗妈妈，罗妈妈看着手中大洋高兴得咧嘴直笑。罗道明马上朝黄虎小声问道：“重新开码头需要很多钱，你有准备吗？”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我有准备，重新开仓库的事就交给你，你明天就找人修，我明天与高顺他们也会过来。你如果有空现在就可以去找人，多找点，我有钱，越早开工越好。我领你妈妈去吃饭，你忙完了也来英租界花园街十六别墅就是了。”
罗道明一听他这话，高兴极了马上连点了几下头，对自已娘说：“娘，你现在就同傻老板去，他很忙的，你别耽误他时间。”高兴的罗妈“哦！”了声说：“他这么久没有来，他是来做客，你催他干嘛？”
罗道明一摇头说：“你不懂，开洋行很忙的，他的时间就是钱，你没有去过租界，正好去看看，那里都是高楼大厦。走，走，走，我也要去找人。”说完他朝着自己娘向外直挥手，罗妈妈尴尬地望着黄虎。
黄虎站起哈哈笑道：“罗妈妈，道明哥说的确实没错，我是有些忙。我们走吧！”说完他弯腰抱起林菌的女儿就率头走，罗道明对着自己娘一努嘴，眨了三下眼睛。罗妈一点头招呼三个孙子跟着自己一起走，去黄虎家吃肉。
买了不少酒肉回家的黄虎一进门就朝里面大喊：“林菌，我把罗妈妈与希希接来了，你在干嘛？”正在屋子里的林菌一听黄虎把自己女儿接来了，高兴极了，心想：这傻大还是挺关心自己，体贴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想孩子，就把孩子接来了。她开心万分地冲下楼，又见罗妈妈带着她三个孙子一起来，她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
但她面子上依然是笑呵呵地大老远就大喊“：罗妈妈辛苦了，希希你想妈妈吗？”问完她仰头望着骑在黄虎肩上的女儿真心地呵呵直笑迎了上去，她走近黄虎没好气地大喊“：你双手提着这么多东西，把她顶那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问完她对着黄虎板了一下脸，双眼看着他手上的酒肉鱼。
林菌这话并不是真心责怪黄虎不该把女儿顶在肩上，相反她看到黄虎像別人亲生父亲那样顶着孩子走，她的内心是十分高兴的。她这话是怪黄虎买多了酒菜，自己又不好当着罗妈妈的面说这事，只好借题发挥。但不明她这话真正意思的黄虎，却认为她是真正责怪自己不该把孩子顶在肩上。
听她如此一说的黄虎马上说：“你把东西接了，我把孩子放下来，下次再也不这么顶了。”他口中了字才落，骑在黄虎肩，双手抱着黄虎头的小家伙马上大喊“：我就要骑在这上面，我就不下来，罗伯伯经常给小亮骑，我也要骑。”喊完她鼓着一双小眼，狠狠地瞪着林菌，撇起小嘴。
林菌张了张嘴正准说话，罗妈妈对林菌一摇说：“林菌你这人怎么啦？谁家的孩子不都骑过爹的肩膀吗？你难道小时候没有骑过你爹吗？你这么说傻大就是你过份了，他是真爱这孩子与你，才会让她骑。夫妻之间也要讲点道理才会长久，不可一味由着自己性子来。”
林菌双眼瞪着黄虎手中的袋子没有去接，而是挨近罗妈妈笑道“：这段时间让您吃苦，受罪了。”罗妈妈回她：“不要这样说你是给过钱的，不是白给你带，傻大真有本事，又买这么个房子。”说完她双眼朝着院子里四处乱扫，露出一幅极其崇拜，极其羡慕的表情。
林菌不好意思告诉罗妈妈这房子是强抢的，就没有回答她这话，而是岔开话题朝罗妈妈小声地问：“罗大哥，罗大嫂还好吧？很久没有看到你们，心里怪想……”随着两个女人就在林菌的引导下，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家长里短。
黄虎对一躬身笑道“：多蒙宁村君关照，你有空时，我请你喝酒以示对您的谢意。如今你忙就不打扰，告辞，告辞！”宁村次郎对着他连点了三次头，命令勤务兵送黄虎到大门口。
黄虎出了大门没有叫车，他在一边慢慢地踱步，一边在深想。他想不明白汪先生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弃了为了自己抗争？韦容容真的是罗佑忠派来对付自己的，那她为什么又在走时不杀了自己干净，她明知自己武功厉害不怕死，她为什么给自己留下一条祸害……
他反复地想，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太复杂，太不对劲，在哪里还有自己疏忽了破绽，漏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韦容容当面问她，如果让她开口说了，也许就真相大白了。想到此他才叫了辆车坐向英租界，东北兵走了，他已经心中亳无顾虑了，所以他敢乱跑。
车在英租界的巡捕房不远去停下了，他下了车心想：自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找韦德宝打听他女儿的下落，有失体统，有些冒昧，有些唐突。他心中有好些犹豫地在附近来回地走，突然从对面马路匆匆跑过两人，一边朝着他跑，一边大喊：“傻大，傻大管事，傻……”正在埋头深思的黄虎听到第三声抬头一扭，只见是二精两兄弟朝着自已跑来了。
黄虎马上高兴地打断二精的话问：“你俩怎么跑这里了？”他口中了字一落，已走近他的二精仰头望着他嘻嘻笑道“：那天我们看你跳下江后，就顺着江滩往下跑，可没有找到你。后来到码头去，见码头上死了不人，码头也砸烂了。我俩就又去你那个家，可那家也给封了，周围的人说看着你带老婆匆匆跑了。我们兄弟俩就到处找，终于找你了，给点钱让我俩吃一顿去，实在饿慌了。”
黄虎一点头捞出两个大洋递向二精笑道：“你俩去吃，吃饱点。”二精接过大洋笑嘻嘻地问：“你现在去哪里？我们跟着你，不跟着你我们找不到吃的，经常饿得慌，你不要丢下我们，我们俩兄弟可以为你拼命。”
他的命字才出口，已想码头的黄虎一挥手说：“想跟着我就去买鸡，买酒，买馒头，我们一起去码头，我要重新开码头你们俩才有饱饭吃。”二精，大精两兄弟对着他一点头马上跑开了，片刻他俩一人高兴提了一大包过来了。
黄虎叫了辆两匹马的车，三人坐向码头，二精两兄弟在车上狼吞虎咽激起了黄虎的酒瘾，他叫停车，自己下车买了二瓶莲花白，不时地喝一口。车到了码头，黄虎背着手领着二精两兄到处仔细看了看，领着他俩些酒走向刘利保的家。刘利保一见他高兴极了，命老婆，女儿生火做饭，自己给黄虎泡茶陪着他聊。
黄虎喝了茶笑道“：利哥，我想重新开码头，我刚才仔细看过了，几个仓库，浮船，浮桥，加上其他设施修好也不过十万左右。这些交给你抓紧办，让二精两兄弟留下帮你忙，我给钱你，你认为怎么样？”
刘利保一昂头笑道：“没有问题，东北军走了，不少以前码头上的劳工都问过我有没有看到你？大家都希望你重开码头，大家乐意跟着你干。”
黄虎哈哈笑道：“那你把人召集，大家抓紧修补设施，争取尽快开工。军队这么一闹，每个码头都走散了不少人，码头老板们也都吃大亏了。以后的货源可能会竞争激烈，这事……”
他的话还没有，刘利保对他一摇头，一挥手说：“恰恰相反，正因为军队霸占了码头这么久，一些贸易都停了。现在军队走了，码头恢复了正常，生意会空前地好。如果你能凑到钱可以多招人，我保你赚钱。以后竞争的不是货源，而是下货的速度。你码头人多，下货的速度快，价钱公道，货主们会蜂而至。可惜我筹不到钱，帮不了你，现在是农闲，周围几个县的农民都跑来城里想找点钱，这是个招人，赚钱的好时际。你留意一下，如果遇上高顺让他来，他是人才。”
黄虎哈哈笑道“：高顺就和我一起，我明天让他过来帮你。”刘利保哈哈笑道：“那人我看得起，不如由你做媒把我女儿嫁给他，你认为怎么样？”黄虎哈哈笑道：“好，好，只要你不嫌弃他穷，这事包我身上。”刘利保高兴了，黄虎高兴了，笑声中酒菜摆了上来，大家喝了个痛快。
吃饱喝足了黄虎出了刘利保家，在路上买了两包礼物提着走向罗妈妈家。他叫开罗家的门，罗妈妈与罗道明看着他双手都是礼物高兴极了，马上给他搬凳泡茶。林菌的女儿则靠上他，仰头鼓着一双小眼急急地问：“我妈妈呢？怎么不见我妈妈，这么久了，我妈妈不要我了吗？”
黄虎双手一把起她笑道：“你妈妈很忙，怎么会不要你，我今天就是来接你与罗妈妈去新家的。你妈妈非常想你，我也想你。”他口中第二个你字一出口，小家伙马上爬下来高兴地走近罗妈妈大喊：“罗奶奶我们去我妈那里，我们赶快走吧。”
罗妈妈随手打开一个袋子取了几块点糕给小家伙笑道：“奶奶有事问你爹，你吃了再走。”小家伙高兴地接过糕点，双眼望着黄虎大口大口咬了起来。罗妈妈朝着黄虎笑哈哈地问：“你们这么久不见人去了哪里？你有工作？”
黄虎一点头笑道“：我们一直在租界，我在洋行有工作，林菌就在家做饭，有几个以前码头上的兄弟住在一起。”罗妈妈马上头连点地说：“你俩平安无事就好，小家伙天天找我要去妈妈那里，我实在找不到，只有骗她。你能不能替道明找份工作，他一直在玩。”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没有问题，他明天就可以找你利保去赚钱，我又回来开码头。”说完他掏出几个大洋递给了罗妈妈，罗妈妈看着手中大洋高兴得咧嘴直笑。罗道明马上朝黄虎小声问道：“重新开码头需要很多钱，你有准备吗？”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我有准备，重新开仓库的事就交给你，你明天就找人修，我明天与高顺他们也会过来。你如果有空现在就可以去找人，多找点，我有钱，越早开工越好。我领你妈妈去吃饭，你忙完了也来英租界花园街十六别墅就是了。”
罗道明一听他这话，高兴极了马上连点了几下头，对自已娘说：“娘，你现在就同傻老板去，他很忙的，你别耽误他时间。”高兴的罗妈“哦！”了声说：“他这么久没有来，他是来做客，你催他干嘛？”
罗道明一摇头说：“你不懂，开洋行很忙的，他的时间就是钱，你没有去过租界，正好去看看，那里都是高楼大厦。走，走，走，我也要去找人。”说完他朝着自己娘向外直挥手，罗妈妈尴尬地望着黄虎。
黄虎站起哈哈笑道：“罗妈妈，道明哥说的确实没错，我是有些忙。我们走吧！”说完他弯腰抱起林菌的女儿就率头走，罗道明对着自己娘一努嘴，眨了三下眼睛。罗妈一点头招呼三个孙子跟着自己一起走，去黄虎家吃肉。
买了不少酒肉回家的黄虎一进门就朝里面大喊：“林菌，我把罗妈妈与希希接来了，你在干嘛？”正在屋子里的林菌一听黄虎把自己女儿接来了，高兴极了，心想：这傻大还是挺关心自己，体贴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想孩子，就把孩子接来了。她开心万分地冲下楼，又见罗妈妈带着她三个孙子一起来，她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
但她面子上依然是笑呵呵地大老远就大喊“：罗妈妈辛苦了，希希你想妈妈吗？”问完她仰头望着骑在黄虎肩上的女儿真心地呵呵直笑迎了上去，她走近黄虎没好气地大喊“：你双手提着这么多东西，把她顶那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问完她对着黄虎板了一下脸，双眼看着他手上的酒肉鱼。
林菌这话并不是真心责怪黄虎不该把女儿顶在肩上，相反她看到黄虎像別人亲生父亲那样顶着孩子走，她的内心是十分高兴的。她这话是怪黄虎买多了酒菜，自己又不好当着罗妈妈的面说这事，只好借题发挥。但不明她这话真正意思的黄虎，却认为她是真正责怪自己不该把孩子顶在肩上。
听她如此一说的黄虎马上说：“你把东西接了，我把孩子放下来，下次再也不这么顶了。”他口中了字才落，骑在黄虎肩，双手抱着黄虎头的小家伙马上大喊“：我就要骑在这上面，我就不下来，罗伯伯经常给小亮骑，我也要骑。”喊完她鼓着一双小眼，狠狠地瞪着林菌，撇起小嘴。
林菌张了张嘴正准说话，罗妈妈对林菌一摇说：“林菌你这人怎么啦？谁家的孩子不都骑过爹的肩膀吗？你难道小时候没有骑过你爹吗？你这么说傻大就是你过份了，他是真爱这孩子与你，才会让她骑。夫妻之间也要讲点道理才会长久，不可一味由着自己性子来。”
林菌双眼瞪着黄虎手中的袋子没有去接，而是挨近罗妈妈笑道“：这段时间让您吃苦，受罪了。”罗妈妈回她：“不要这样说你是给过钱的，不是白给你带，傻大真有本事，又买这么个房子。”说完她双眼朝着院子里四处乱扫，露出一幅极其崇拜，极其羡慕的表情。
林菌不好意思告诉罗妈妈这房子是强抢的，就没有回答她这话，而是岔开话题朝罗妈妈小声地问：“罗大哥，罗大嫂还好吧？很久没有看到你们，心里怪想……”随着两个女人就在林菌的引导下，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家长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