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平分秋色
黄浪马上一点头说“：这主意不错，抢回去，不用花一个大洋，真是太妙了，干爹就是干爹。”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他刚笑三声，门口家丁进来走近黄天赐小声地说“：老爷，那个郑怀玉领着一帮人来了，见还是不见？”
黄天赐略微一想笑道“：见，肯定见，就让他来这里，你们都去隔壁，就留星云与狗剩儿在这里待候好了。宋牵牛与黄浪，黄象三个人可以邀郑怀玉带来的随从去茶楼好好喝茶，你们明白吗？”
黄象略微一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黄天赐向他们一挥手，黄象率先向外走，吴星云对着蒋红忠与刘四牛抬手指了指隔壁，他俩一点头，也随即出去了。
他们刚出去片刻，吴星云与狗剩儿两人才泡好几杯茶，只见郑怀玉与手提几个礼品盒的卓镖师笑哈哈地进来了。装傻的黄天赐不待他俩开口，自己就抢先满脸堆笑地哈哈笑道：“郑帮主，卓镖师你们的随从呢？快叫他们一起进来，你俩看知道你们一帮人来了，我的茶都已备好。”说着这话，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面前桌上十几杯正冒热气的茶。
郑怀玉已一抱拳笑道“：世伯真是太客气了，您真是教导有方，我们带来的随从都被你的手下拉去茶楼喝茶去了。您没有看到卓镖师给你带了这多礼物，都是他自己亲自提着吗？”说完他抬手指了指双手拿满了袋子的卓镖师，黄天赐对着卓镖师一挥手，吴星云与狗剩儿两个人马上放下茶壶去接卓镖师手中的袋子。
卓镖师哈哈笑道“：黄大老爷，我一回局里马上找局里老人们询问了关于令郎的事情。老人们个个对令郎赞口不绝，夸他乃当世的奇英雄。我怀着对令郎的佩服，仰慕特地备了薄礼，邀郑帮主引我前来拜访，仰望，望您老不嫌弃我的唐突，礼薄，笑而纳之。”说完他朝着黄天赐抱了抱拳，还躬了躬身，
黄天赐马上对他一回抱拳笑道“：客气，客气，卓镖师真是太客气了，让老朽惶恐，惶恐啊！两位快快请坐，喝茶，喝茶。希望你极早准备，争取能拿下盐业专卖权，替你爹守住这个盐帮，并将他发扬光。”说到此他打住了话双眼充满信心地望着郑怀玉，露出了一幅十分关心的表情。”说完他满脸堆笑地朝着他俩还拱了三拱，伸手向椅子上连连直挥。
郑怀玉坐下后笑嘻嘻地说“：世伯，您先前在盐帮说军政府对竞标底线是五百万，这事您是听谁说的？”
黄天赐哈哈一笑说“：此事你无须怀疑，也不用问，我岂能将这人告诉与你，这有违江湖的道义。我是江湖中人岂敢干这种出卖朋友的不耻之事，如果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能同你说这事，是看在你爹当年与我的情份上。郑怀玉张了张嘴还没有回他的话，
卓镖师已抢先说“：我敢肯定黄老爷的话是绝对真实可靠的，黄老爷乃威震武林的顶极人物，他的话有如雷霆震响，不用置疑。郑帮主，黄老爷是真正关心你的，他告诉你的是军政府的绝密，你应该感谢黄老爷。你有黄老爷这样的世伯关心你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这次的竞标大会个个来者不善。你最好多听你世伯的话，靠拢你世伯，也许你能分到一点蛋糕，否则你可能沾不上边。昨天军政府的人找了毛楚风希望他的武协出力，以江湖武林名义剿灭一些地方豪强的领头人物。毛楚风胆量，势力都不够，昨晚找我商量了一整个晚上。我平时就看不惯毛楚风这种借官场势力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德性没有答应与他合作，今天他一早又缠上我，硬拉上我来找你。据我所知泗水帮，洞庭帮，还有以前的猛龙都做好了竞标的准备。他们得到了军政府的默许可能会在竞标会上干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来，其矛头就针对你的盐帮与拥有势力的地方豪强，削弱你们的势力。这个秘密我本不想告诉你，我是看在黄老爷面子上说出来的，希望黄老爷早准备。”说到此他打住了话头，扬起一张满脸讨好的笑容仰望着黄天赐。
早就有这种怀疑的黄天赐一听他这话，心中还是不免大吃一惊。他一惊之下，略微一怔之后，狡猾的他朝卓镖师一抱拳笑道“：这件事我早知道了，军政府里也有我的人，我一来长沙他们就告诉了我，我已做好了准备。不过卓镖师能够同我说这翻话，我还是十分感谢你的，说明你是诚心将我当朋友的。就凭你刚才这翻话，我俩以后就是肝胆相照的朋友了，以后只要我能够帮到你的，也只要你一句话，我将竭尽全力出手助你。”说完这些他放下抱拳的手，双手端起茶杯朝卓镖师举了举，向他敬茶。
一心想讨好黄天赐的卓镖师一听他这话，心凉了半栽。他原来想出卖毛楚风，用毛楚风同自己讲的这个军政府的秘密讨好黄天赐，获取他对自己的信任，贴近。可没有想到黄天赐早就知道，不过虽然自已没有在黄天赐面前立下功，但毕竟图了表现。黄天赐刚才的话已经将他当朋友了，他讲这翻话，出卖毛楚风的目的以达到了。
心凉了的他脑子一转心想：只有再找机会在黄天赐面前立功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靠上这棵发财大树。想到此他端起茶朝黄天赐举了举躬了躬身呷上一小口，轻轻放下茶杯，危襟端坐地双眼直视着黄天赐，恭敬地等待他再发话。他那里想得到狡猾的黄天赐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同他说过这些话，他来长沙还仅仅只见过军政府的高厅长。他从高厅长那里得到的五百万大洋竞标底线的话，也是花了十万大洋买来的。
狡猾异常的黄天赐同卓镖师讲军政府早有人告诉自己这话，有几种目的，一，他不想自己欠卓镖师这么大一个人情，二，他想在卓镖师与郑怀玉面前显示自己同军政府有密切的关系，他是有势力背景的。果然年轻郑怀玉一听完黄天赐这话，沉不住气了。
他待黄天赐与卓镖师喝过一口茶后就急急地说“：世伯，竞标这件事看来越来越复杂，麻烦，危险了。您是不是再调些人手来？我们俩家合作先下手为强，我们趁大会召开之前先铲除几股势力。至于最后无论盐业专卖权归您，归我，都属于我们两家共同拥有您认为如何？”说完他高抬起头双眼充满希望鼓鼓地望着黄天赐，朝着他露出了一副极其诚挚的模样。
狡猾的黄天赐没有看郑怀玉他低头又端起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抬手向上摸了两把头发不急不慢地说：“怀玉，你这主意万万不可，这次的竞标同以前你爹拿下的那次完全不同。这次来的竞争对手多，复杂，军政府的态度也不同，是个天大的麻烦。那次你爹能拿下盐业专卖权，可以说是侥幸，当时正处于北洋与民国权力交接之时。民国的当权者刚上任需要有势力的人手为他们服务，来竞争的对手们的势力也不似如今这些人强大。你爹当时找我帮忙，我是出人又出钱，我那次死了三十四个好手。但是这些年来，我从你们盐帮所拖的盐，没有比别人便宜一个铜板。我这次来长沙只有两个明确的目的：一是给军政府与商会面子，因为他们都发了邀请函给我。二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尽力帮你，但是要我像上次帮你爹那样出人又出钱，我做不到。为什么呢？
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现在整个湘西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谁拿下了专卖权都会给我盐，谁也不可能扔掉湘西。你们家做盐这么多年了，我一点好处也没有从你们盐帮得到。当然我们之间是故交，你拿下了盐业专卖权毕竟要比別人拿下的好，至少我们之间人头熟好说话。我诚心希望你能拿到，也会尽力帮你，但主要靠你自己。假如军政府与商会一定要把专卖权给我，我也会当仁不让。至于去拼我就不会了，除非有人主动来挑恤我，那么我会亳不手软地去反击。我才不信我的势力会比别人差多少，老子从不信邪，谁同我做对，我就灭掉谁！”说完他双眼中火光直闪地望着窗外，露出了一幅决战到底的模样。
听着他这翻话，看着他这表情的郑怀玉心中一惊心想：糟糕！他也想自己争盐业专卖权，他的势力比我强，他既不会同我合作，更不会帮我。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唬他一唬，蒙骗一下他，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郑怀玉朝黄天赐一躬身一点头小声地说“：既然世伯自己也想竞争这专卖权，我失去了您这靠山，单凭我自己目前的势力根本不是洞庭帮的对手。我只好去找袁文才合作，袁文才有势力，他曾经找过我多次。乐意与我合作，只要长期确保供应他的盐，他愿意出人替我扫清所有阻碍我的势力。这种关键时候了，我大不了给他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与他平分秋色地共掌盐帮。他手下也有近万人马，势力在湘南达几个县，我在长沙根深蒂固，与他联手不一定会弱于其他帮派。”说到这他打住了话，朝着黄天赐露出了一幅即无奈又刚毅无比的表情。
黄天赐一听这话心中一惊，心想：这小子难怪现在不急不躁，原来他靠上了袁文才这个大土匪，袁文才确实是最强的对手。如果他俩联手了，老子对付不了，绝对不能让他俩联手。
想到此，他嘿嘿一笑说“：袁文才确实是好帮手，你与他合作，由他的人替你扫清路障，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世伯提醒你，袁文才是公开造反的人，现在城门还有悬赏他的布告。一旦军政府查证了你与他联手的实据，神仙也救不了你，你的盐帮不光不保，你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会丟掉。袁文才现在就住城外的一家米行里，我等会儿正要去找他，我带你去吧！
黄天赐略微一想笑道“：见，肯定见，就让他来这里，你们都去隔壁，就留星云与狗剩儿在这里待候好了。宋牵牛与黄浪，黄象三个人可以邀郑怀玉带来的随从去茶楼好好喝茶，你们明白吗？”
黄象略微一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黄天赐向他们一挥手，黄象率先向外走，吴星云对着蒋红忠与刘四牛抬手指了指隔壁，他俩一点头，也随即出去了。
他们刚出去片刻，吴星云与狗剩儿两人才泡好几杯茶，只见郑怀玉与手提几个礼品盒的卓镖师笑哈哈地进来了。装傻的黄天赐不待他俩开口，自己就抢先满脸堆笑地哈哈笑道：“郑帮主，卓镖师你们的随从呢？快叫他们一起进来，你俩看知道你们一帮人来了，我的茶都已备好。”说着这话，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面前桌上十几杯正冒热气的茶。
郑怀玉已一抱拳笑道“：世伯真是太客气了，您真是教导有方，我们带来的随从都被你的手下拉去茶楼喝茶去了。您没有看到卓镖师给你带了这多礼物，都是他自己亲自提着吗？”说完他抬手指了指双手拿满了袋子的卓镖师，黄天赐对着卓镖师一挥手，吴星云与狗剩儿两个人马上放下茶壶去接卓镖师手中的袋子。
卓镖师哈哈笑道“：黄大老爷，我一回局里马上找局里老人们询问了关于令郎的事情。老人们个个对令郎赞口不绝，夸他乃当世的奇英雄。我怀着对令郎的佩服，仰慕特地备了薄礼，邀郑帮主引我前来拜访，仰望，望您老不嫌弃我的唐突，礼薄，笑而纳之。”说完他朝着黄天赐抱了抱拳，还躬了躬身，
黄天赐马上对他一回抱拳笑道“：客气，客气，卓镖师真是太客气了，让老朽惶恐，惶恐啊！两位快快请坐，喝茶，喝茶。希望你极早准备，争取能拿下盐业专卖权，替你爹守住这个盐帮，并将他发扬光。”说到此他打住了话双眼充满信心地望着郑怀玉，露出了一幅十分关心的表情。”说完他满脸堆笑地朝着他俩还拱了三拱，伸手向椅子上连连直挥。
郑怀玉坐下后笑嘻嘻地说“：世伯，您先前在盐帮说军政府对竞标底线是五百万，这事您是听谁说的？”
黄天赐哈哈一笑说“：此事你无须怀疑，也不用问，我岂能将这人告诉与你，这有违江湖的道义。我是江湖中人岂敢干这种出卖朋友的不耻之事，如果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能同你说这事，是看在你爹当年与我的情份上。郑怀玉张了张嘴还没有回他的话，
卓镖师已抢先说“：我敢肯定黄老爷的话是绝对真实可靠的，黄老爷乃威震武林的顶极人物，他的话有如雷霆震响，不用置疑。郑帮主，黄老爷是真正关心你的，他告诉你的是军政府的绝密，你应该感谢黄老爷。你有黄老爷这样的世伯关心你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这次的竞标大会个个来者不善。你最好多听你世伯的话，靠拢你世伯，也许你能分到一点蛋糕，否则你可能沾不上边。昨天军政府的人找了毛楚风希望他的武协出力，以江湖武林名义剿灭一些地方豪强的领头人物。毛楚风胆量，势力都不够，昨晚找我商量了一整个晚上。我平时就看不惯毛楚风这种借官场势力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德性没有答应与他合作，今天他一早又缠上我，硬拉上我来找你。据我所知泗水帮，洞庭帮，还有以前的猛龙都做好了竞标的准备。他们得到了军政府的默许可能会在竞标会上干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来，其矛头就针对你的盐帮与拥有势力的地方豪强，削弱你们的势力。这个秘密我本不想告诉你，我是看在黄老爷面子上说出来的，希望黄老爷早准备。”说到此他打住了话头，扬起一张满脸讨好的笑容仰望着黄天赐。
早就有这种怀疑的黄天赐一听他这话，心中还是不免大吃一惊。他一惊之下，略微一怔之后，狡猾的他朝卓镖师一抱拳笑道“：这件事我早知道了，军政府里也有我的人，我一来长沙他们就告诉了我，我已做好了准备。不过卓镖师能够同我说这翻话，我还是十分感谢你的，说明你是诚心将我当朋友的。就凭你刚才这翻话，我俩以后就是肝胆相照的朋友了，以后只要我能够帮到你的，也只要你一句话，我将竭尽全力出手助你。”说完这些他放下抱拳的手，双手端起茶杯朝卓镖师举了举，向他敬茶。
一心想讨好黄天赐的卓镖师一听他这话，心凉了半栽。他原来想出卖毛楚风，用毛楚风同自己讲的这个军政府的秘密讨好黄天赐，获取他对自己的信任，贴近。可没有想到黄天赐早就知道，不过虽然自已没有在黄天赐面前立下功，但毕竟图了表现。黄天赐刚才的话已经将他当朋友了，他讲这翻话，出卖毛楚风的目的以达到了。
心凉了的他脑子一转心想：只有再找机会在黄天赐面前立功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靠上这棵发财大树。想到此他端起茶朝黄天赐举了举躬了躬身呷上一小口，轻轻放下茶杯，危襟端坐地双眼直视着黄天赐，恭敬地等待他再发话。他那里想得到狡猾的黄天赐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同他说过这些话，他来长沙还仅仅只见过军政府的高厅长。他从高厅长那里得到的五百万大洋竞标底线的话，也是花了十万大洋买来的。
狡猾异常的黄天赐同卓镖师讲军政府早有人告诉自己这话，有几种目的，一，他不想自己欠卓镖师这么大一个人情，二，他想在卓镖师与郑怀玉面前显示自己同军政府有密切的关系，他是有势力背景的。果然年轻郑怀玉一听完黄天赐这话，沉不住气了。
他待黄天赐与卓镖师喝过一口茶后就急急地说“：世伯，竞标这件事看来越来越复杂，麻烦，危险了。您是不是再调些人手来？我们俩家合作先下手为强，我们趁大会召开之前先铲除几股势力。至于最后无论盐业专卖权归您，归我，都属于我们两家共同拥有您认为如何？”说完他高抬起头双眼充满希望鼓鼓地望着黄天赐，朝着他露出了一副极其诚挚的模样。
狡猾的黄天赐没有看郑怀玉他低头又端起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抬手向上摸了两把头发不急不慢地说：“怀玉，你这主意万万不可，这次的竞标同以前你爹拿下的那次完全不同。这次来的竞争对手多，复杂，军政府的态度也不同，是个天大的麻烦。那次你爹能拿下盐业专卖权，可以说是侥幸，当时正处于北洋与民国权力交接之时。民国的当权者刚上任需要有势力的人手为他们服务，来竞争的对手们的势力也不似如今这些人强大。你爹当时找我帮忙，我是出人又出钱，我那次死了三十四个好手。但是这些年来，我从你们盐帮所拖的盐，没有比别人便宜一个铜板。我这次来长沙只有两个明确的目的：一是给军政府与商会面子，因为他们都发了邀请函给我。二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尽力帮你，但是要我像上次帮你爹那样出人又出钱，我做不到。为什么呢？
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现在整个湘西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谁拿下了专卖权都会给我盐，谁也不可能扔掉湘西。你们家做盐这么多年了，我一点好处也没有从你们盐帮得到。当然我们之间是故交，你拿下了盐业专卖权毕竟要比別人拿下的好，至少我们之间人头熟好说话。我诚心希望你能拿到，也会尽力帮你，但主要靠你自己。假如军政府与商会一定要把专卖权给我，我也会当仁不让。至于去拼我就不会了，除非有人主动来挑恤我，那么我会亳不手软地去反击。我才不信我的势力会比别人差多少，老子从不信邪，谁同我做对，我就灭掉谁！”说完他双眼中火光直闪地望着窗外，露出了一幅决战到底的模样。
听着他这翻话，看着他这表情的郑怀玉心中一惊心想：糟糕！他也想自己争盐业专卖权，他的势力比我强，他既不会同我合作，更不会帮我。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唬他一唬，蒙骗一下他，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此，郑怀玉朝黄天赐一躬身一点头小声地说“：既然世伯自己也想竞争这专卖权，我失去了您这靠山，单凭我自己目前的势力根本不是洞庭帮的对手。我只好去找袁文才合作，袁文才有势力，他曾经找过我多次。乐意与我合作，只要长期确保供应他的盐，他愿意出人替我扫清所有阻碍我的势力。这种关键时候了，我大不了给他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与他平分秋色地共掌盐帮。他手下也有近万人马，势力在湘南达几个县，我在长沙根深蒂固，与他联手不一定会弱于其他帮派。”说到这他打住了话，朝着黄天赐露出了一幅即无奈又刚毅无比的表情。
黄天赐一听这话心中一惊，心想：这小子难怪现在不急不躁，原来他靠上了袁文才这个大土匪，袁文才确实是最强的对手。如果他俩联手了，老子对付不了，绝对不能让他俩联手。
想到此，他嘿嘿一笑说“：袁文才确实是好帮手，你与他合作，由他的人替你扫清路障，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世伯提醒你，袁文才是公开造反的人，现在城门还有悬赏他的布告。一旦军政府查证了你与他联手的实据，神仙也救不了你，你的盐帮不光不保，你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会丟掉。袁文才现在就住城外的一家米行里，我等会儿正要去找他，我带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