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义胆
张自忠与刘金龙几个人一见宋哲元向冯玉祥行礼走了，马上也站起来，齐齐向他敬礼，躬身告辞。冯玉祥对他们连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追上宋哲元走，张自忠几个人马上点头就走。
出了门的张自忠匆匆追上宋哲元大声问道：“这是不是邹副官出的馊主意，让我俩去找黄虎谈判？听将军话中之意好像还怀疑你同黄虎之间有什么瓜葛，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军有邹副官这种小人在身边，我等正直之人难保有一天不被他所害！真是……”
张自忠的话还没有完，还只说到真是，宋哲元伸手一拍他的肩，打断他的话斜了一眼身后的人，轻叹了一声一努嘴说：“肯定是那个邹太监在背后说了我，使了阴招，不过我追随了将军这么些年，他了解我，他不一定会听那个邹太监的。你也行伍这些年了，脾气改改，现在都是这样，都想称王，各自都只想扩充自己的地盘，势力，消除异己。将军也说得对，时代是这个样子，从军之人一旦失去了队伍枪杆子就什么也不是了。将军有将军的难处，即然跟随了他，就应该替他分忧。你放心吧！黄虎虽然狂野，自负，自大，自傲，但心地率直，不是阴险之人，不会害我们的。
相反，他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一肚男盗女娼的人更值得信赖。上半年的霍乱，他一下拿三千万出来购药赈灾这件事真的让我佩服他。多少有钱人有如此气概呢？连孔祥熙也只捐了二百万，其他军阀再有钱也不会有他这种魄力，当世英豪非他莫属。只可惜他不卖任何派系的账，不与任何派系沾边，否则他的前程不可衡量。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在怀疑是不是黄虎不愿意靠拢段芝贵，不卖段宏业的账，段芝贵想借我们的手去除掉他，或者想借黄虎之手消灭我们？急于想扩充势力的将军中了段芝贵的圈套？”
宋哲元口中的套字刚落，张自忠肯定地一点头说：“你这个想法同我的不谋而合，吉鸿昌去打石门时，我告诉过他小心。同湘西土匪打仗不比同其他队伍打，他们个个是不怕死的汉子，军阀队伍没法同他们比。我们去同黄虎讲双方中了圈套，不知道他会不会信我们的？加上他好像很排斥将军，会不会撤军？”
宋哲元一摇头，苦笑了一下又一拍他的肩小声说：“你改改你的个性，你的个性太刚烈，率直所以你屡屡遭人嫉妒，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看透彻。我与吉鸿昌几次提议由你带兵，将军总是说学兵营的军官需要你教，学兵营离不开你，你要好好反省一下。我们去见黄虎同他挑明这中间利害关系，他不是个执迷不悟之人，他一定会想得的。他与将军完全是两类不同的人，我们只能尽人事，由天命，竭力而为，无愧于心就行了。各为其主，由不得我们选择。”说完这些宋哲元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张自忠也叹息了一声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不会随波逐流，我有我的为人底线，绝对不会为了升官发财而违背自己的良心与初衷，还有自己对社会的那份责任。”
宋哲元一点头说：“我知道你，也了解你，可现实就是军阀混战，抢地盘，你我目前无能为力。只能忍辱偷生，慢慢强大自己，集聚能力再说，静观其变。”说着两个人到了校场，招呼刘金龙几个人一起骑马走向石门桥去找黄虎谈判。
宋哲元他们几个人在离石门桥镇还有三里时，就被黄虎设的流哨发现了，流哨待他们一过马上向天空放了两枪。黄虎设在路上的各个哨位马上全神贯注地警戒起来，一匹匹的马“得，得，得……”地在路上跑过不停。宋哲元五个人一到第一道哨卡，哨长将手一挥十二个兵一齐将枪端起瞄向宋哲元他们。
哨长朝天“叭，叭”两枪后朝领头的宋哲元大吼：“站住！统统下马，把手举过头顶抱着脑袋，一个个走过来，千万不要玩花招，否则枪子弹招呼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宋哲元马上下马，双手抱着了脑袋对后面喊了声：“下马”后朝哨长笑道：“麻烦通知你们师长，就讲宋哲元，张自忠等几个故人来防。”哨长哈哈笑道：“你就是宋哲元，让你们的人先把枪交出来，我自然会派人去报我们大当家，他见不见你就是你的运气了。”
宋哲元马上笑道：“我们没带枪，我们是来访友的，你派人去报，他会见我们。”哨长冷哼了一声，冷笑道：“不一定，我们大当家不是什么人都见的，你们想抢我们地盘就是我们的敌人。过来，一个个轮流过来让老子搜搜身，不堪一击的残兵败将，还想访友，狗屁。”说完哨长重重地朝地上吐了口浓痰，把手枪往腰中一插，走近宋哲元伸手就朝他身上乱拍起来
。搜完了宋哲元哨长伸手一推他，又对张自忠身上乱拍，一个个被哨长搜完后，哨长朝天两枪。片刻一队二十个腰中挎短枪，马刀的兵过来了，领头的在马上看了看宋哲元他们一行向哨长一努嘴问：“什么情况？”
哨长抬手一指宋哲元他们几个人笑道：“这家伙叫宋哲元，就是在小淹逃掉了的那个，他们要去拜访大当家，这家伙应该认识大当家。”领头的一点头说：“不管他认不认识，带去见大当家就好，把他们的头朦起来，我带他们去。”哨长一点头冲进哨卡临时小屋里取了几块黑布，就对着宋哲元他们缠起头来。
缠好后他大吼：“听清楚你们几个老实点随我的这帮兄弟去见我们爷，千万不要去扯头上的黑布，这是我们山上的规矩。破了我们的规矩，他们会破了你们的头，让你们这些手下败将去见我们爷，已经是破天荒了。走，走吧！”哨长口中吧字一落，顿时从马上下来五个人，一人分别押着宋哲元他们一个缓缓地往前走。走了一阵子，领头的下马将手中马鞭向自己的人一挥，他的手下押着宋哲元他们停下了，他自己昂头向帐中走去。
他走到帐中朝正在喝酒的黄虎一躬身，一抱拳朗朗地说：“启禀大当家，冯玉祥手下的宋哲元来访，人已带到了大道上。”端起杯子正要往嘴里倒酒的黄虎一听这话，一口吞掉了杯中之酒哈哈笑道：“冯玉祥怕了，派宋哲元来求和，这鬼孙子自己怕死不敢来，奶奶的，老子不给他面子不见。”
他口中见字刚落宋牵牛笑道：“大当家那个宋哲元身手还马马虎虎，居然挡了我三十多招，被我砍伤了几处，还脸不改色，心不跳算条好汉。他现在还敢来，足见胆量可以，就让他来喝杯酒吧？”
黄虎一点头笑道：“你乐意请他喝酒，老子就给你面子，让你带他去你的帐里喝吧！”说完他朝宋牵牛一挥手，宋牵牛一点头，站起来正准备抬脚走，刘伯涛一摇头制止了他，侧头望着黄虎笑道：“他们既然来了，就问问探探他们的口风，这也是自古打仗的规矩。”
黄虎随即冷笑了一声回他：“我从来不守规矩，我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问你问，我才懒得问。老子要问就直接问冯玉祥那鬼孙子，老子要好好羞辱他一翻，让他知道老子才是他的爷。”说完他对已站起来了的宋牵牛一努嘴，宋牵牛一点头抬起脚向外走去。
一会儿，宋牵牛就将宋哲元几个人领到了刘伯涛身边，刘伯涛站起来抬手取掉他们几个人脸上的黑罩布，向他们抬手一抱拳哈哈笑道：“几位胆量还可以双方打仗还敢来访友，请坐吧！喝酒还是喝茶？”
宋哲元对刘伯涛抱了抱拳说了声：“谢谢！”两步走近黄虎一抱拳笑道：“黄将军什么意思？故人来访也不招呼一声，这就是你的为人？”
黄虎哈哈一笑说：“正因为是故人，老子才让手下今天放你一马，不然此刻你已到阎王爷那里喝忘魂汤去了。你小子很精几千兄弟都死了，你却逃跑了，你也太不仗义了。不过你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日我念及旧情放过了你，明日必取你性命。胆大包天，自不量力，癞蛤蟆居然想吃天鹅肉，居然敢来抢老子地盘，想来老子碗抢肉吃，你们这帮人活得不耐烦了。”说着这些话他朝张自忠点了一下头，对着宋哲元露出了一脸的嘲笑，向几张空椅子挥了挥手。
宋哲元对自已的同伴们一招手说：“大家随便坐，我同黄虎是故人。”他口中人字刚落，就一屁股朝一张椅子上坐了下去，黄虎冷笑了声：“故人还来抢老子的地盘，今日己不是故人，是水火不容的敌人，明曰就是你们的死期。”说完他哈哈狂笑起来，
宋哲元待他笑了两声，一翘二郎晃了两下笑道：“先让人给我们一人来一碗酒，再说话。”说完他不看黄虎侧头朝已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张自忠笑了笑，张自忠马上接过他的话朝黄虎一抱拳说：“黄虎你自己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你只要攻进了常德，中央必然会派大军来围剿你。我们这次是奉中央之命接管湘西，你不光不协助相反打死了这么多中央军将士，你这就是公开造反，图谋不轨，中央岂能容你。我劝你明智的话，赶快撤军，退回你的老剿去，否则你大祸临头了。”
黄虎哈哈笑道：“狗屁，你们是中央军，老子也是民国的军队。冯玉祥鬼孙子才一个混成旅长，老子还是师长，现在本来就是互相打仗，争地盘的时代。冯玉祥都敢干的事，我黄虎更敢干，打吧！明天打个输赢，老子要统统砍了你们，一个不留。老子要把冯玉祥的头砍下，挂在城门口，常德以后就是我老子的地盘了。”说完他仰头哈哈直笑起来，
出了门的张自忠匆匆追上宋哲元大声问道：“这是不是邹副官出的馊主意，让我俩去找黄虎谈判？听将军话中之意好像还怀疑你同黄虎之间有什么瓜葛，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军有邹副官这种小人在身边，我等正直之人难保有一天不被他所害！真是……”
张自忠的话还没有完，还只说到真是，宋哲元伸手一拍他的肩，打断他的话斜了一眼身后的人，轻叹了一声一努嘴说：“肯定是那个邹太监在背后说了我，使了阴招，不过我追随了将军这么些年，他了解我，他不一定会听那个邹太监的。你也行伍这些年了，脾气改改，现在都是这样，都想称王，各自都只想扩充自己的地盘，势力，消除异己。将军也说得对，时代是这个样子，从军之人一旦失去了队伍枪杆子就什么也不是了。将军有将军的难处，即然跟随了他，就应该替他分忧。你放心吧！黄虎虽然狂野，自负，自大，自傲，但心地率直，不是阴险之人，不会害我们的。
相反，他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一肚男盗女娼的人更值得信赖。上半年的霍乱，他一下拿三千万出来购药赈灾这件事真的让我佩服他。多少有钱人有如此气概呢？连孔祥熙也只捐了二百万，其他军阀再有钱也不会有他这种魄力，当世英豪非他莫属。只可惜他不卖任何派系的账，不与任何派系沾边，否则他的前程不可衡量。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在怀疑是不是黄虎不愿意靠拢段芝贵，不卖段宏业的账，段芝贵想借我们的手去除掉他，或者想借黄虎之手消灭我们？急于想扩充势力的将军中了段芝贵的圈套？”
宋哲元口中的套字刚落，张自忠肯定地一点头说：“你这个想法同我的不谋而合，吉鸿昌去打石门时，我告诉过他小心。同湘西土匪打仗不比同其他队伍打，他们个个是不怕死的汉子，军阀队伍没法同他们比。我们去同黄虎讲双方中了圈套，不知道他会不会信我们的？加上他好像很排斥将军，会不会撤军？”
宋哲元一摇头，苦笑了一下又一拍他的肩小声说：“你改改你的个性，你的个性太刚烈，率直所以你屡屡遭人嫉妒，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看透彻。我与吉鸿昌几次提议由你带兵，将军总是说学兵营的军官需要你教，学兵营离不开你，你要好好反省一下。我们去见黄虎同他挑明这中间利害关系，他不是个执迷不悟之人，他一定会想得的。他与将军完全是两类不同的人，我们只能尽人事，由天命，竭力而为，无愧于心就行了。各为其主，由不得我们选择。”说完这些宋哲元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张自忠也叹息了一声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不会随波逐流，我有我的为人底线，绝对不会为了升官发财而违背自己的良心与初衷，还有自己对社会的那份责任。”
宋哲元一点头说：“我知道你，也了解你，可现实就是军阀混战，抢地盘，你我目前无能为力。只能忍辱偷生，慢慢强大自己，集聚能力再说，静观其变。”说着两个人到了校场，招呼刘金龙几个人一起骑马走向石门桥去找黄虎谈判。
宋哲元他们几个人在离石门桥镇还有三里时，就被黄虎设的流哨发现了，流哨待他们一过马上向天空放了两枪。黄虎设在路上的各个哨位马上全神贯注地警戒起来，一匹匹的马“得，得，得……”地在路上跑过不停。宋哲元五个人一到第一道哨卡，哨长将手一挥十二个兵一齐将枪端起瞄向宋哲元他们。
哨长朝天“叭，叭”两枪后朝领头的宋哲元大吼：“站住！统统下马，把手举过头顶抱着脑袋，一个个走过来，千万不要玩花招，否则枪子弹招呼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宋哲元马上下马，双手抱着了脑袋对后面喊了声：“下马”后朝哨长笑道：“麻烦通知你们师长，就讲宋哲元，张自忠等几个故人来防。”哨长哈哈笑道：“你就是宋哲元，让你们的人先把枪交出来，我自然会派人去报我们大当家，他见不见你就是你的运气了。”
宋哲元马上笑道：“我们没带枪，我们是来访友的，你派人去报，他会见我们。”哨长冷哼了一声，冷笑道：“不一定，我们大当家不是什么人都见的，你们想抢我们地盘就是我们的敌人。过来，一个个轮流过来让老子搜搜身，不堪一击的残兵败将，还想访友，狗屁。”说完哨长重重地朝地上吐了口浓痰，把手枪往腰中一插，走近宋哲元伸手就朝他身上乱拍起来
。搜完了宋哲元哨长伸手一推他，又对张自忠身上乱拍，一个个被哨长搜完后，哨长朝天两枪。片刻一队二十个腰中挎短枪，马刀的兵过来了，领头的在马上看了看宋哲元他们一行向哨长一努嘴问：“什么情况？”
哨长抬手一指宋哲元他们几个人笑道：“这家伙叫宋哲元，就是在小淹逃掉了的那个，他们要去拜访大当家，这家伙应该认识大当家。”领头的一点头说：“不管他认不认识，带去见大当家就好，把他们的头朦起来，我带他们去。”哨长一点头冲进哨卡临时小屋里取了几块黑布，就对着宋哲元他们缠起头来。
缠好后他大吼：“听清楚你们几个老实点随我的这帮兄弟去见我们爷，千万不要去扯头上的黑布，这是我们山上的规矩。破了我们的规矩，他们会破了你们的头，让你们这些手下败将去见我们爷，已经是破天荒了。走，走吧！”哨长口中吧字一落，顿时从马上下来五个人，一人分别押着宋哲元他们一个缓缓地往前走。走了一阵子，领头的下马将手中马鞭向自己的人一挥，他的手下押着宋哲元他们停下了，他自己昂头向帐中走去。
他走到帐中朝正在喝酒的黄虎一躬身，一抱拳朗朗地说：“启禀大当家，冯玉祥手下的宋哲元来访，人已带到了大道上。”端起杯子正要往嘴里倒酒的黄虎一听这话，一口吞掉了杯中之酒哈哈笑道：“冯玉祥怕了，派宋哲元来求和，这鬼孙子自己怕死不敢来，奶奶的，老子不给他面子不见。”
他口中见字刚落宋牵牛笑道：“大当家那个宋哲元身手还马马虎虎，居然挡了我三十多招，被我砍伤了几处，还脸不改色，心不跳算条好汉。他现在还敢来，足见胆量可以，就让他来喝杯酒吧？”
黄虎一点头笑道：“你乐意请他喝酒，老子就给你面子，让你带他去你的帐里喝吧！”说完他朝宋牵牛一挥手，宋牵牛一点头，站起来正准备抬脚走，刘伯涛一摇头制止了他，侧头望着黄虎笑道：“他们既然来了，就问问探探他们的口风，这也是自古打仗的规矩。”
黄虎随即冷笑了一声回他：“我从来不守规矩，我只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问你问，我才懒得问。老子要问就直接问冯玉祥那鬼孙子，老子要好好羞辱他一翻，让他知道老子才是他的爷。”说完他对已站起来了的宋牵牛一努嘴，宋牵牛一点头抬起脚向外走去。
一会儿，宋牵牛就将宋哲元几个人领到了刘伯涛身边，刘伯涛站起来抬手取掉他们几个人脸上的黑罩布，向他们抬手一抱拳哈哈笑道：“几位胆量还可以双方打仗还敢来访友，请坐吧！喝酒还是喝茶？”
宋哲元对刘伯涛抱了抱拳说了声：“谢谢！”两步走近黄虎一抱拳笑道：“黄将军什么意思？故人来访也不招呼一声，这就是你的为人？”
黄虎哈哈一笑说：“正因为是故人，老子才让手下今天放你一马，不然此刻你已到阎王爷那里喝忘魂汤去了。你小子很精几千兄弟都死了，你却逃跑了，你也太不仗义了。不过你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日我念及旧情放过了你，明日必取你性命。胆大包天，自不量力，癞蛤蟆居然想吃天鹅肉，居然敢来抢老子地盘，想来老子碗抢肉吃，你们这帮人活得不耐烦了。”说着这些话他朝张自忠点了一下头，对着宋哲元露出了一脸的嘲笑，向几张空椅子挥了挥手。
宋哲元对自已的同伴们一招手说：“大家随便坐，我同黄虎是故人。”他口中人字刚落，就一屁股朝一张椅子上坐了下去，黄虎冷笑了声：“故人还来抢老子的地盘，今日己不是故人，是水火不容的敌人，明曰就是你们的死期。”说完他哈哈狂笑起来，
宋哲元待他笑了两声，一翘二郎晃了两下笑道：“先让人给我们一人来一碗酒，再说话。”说完他不看黄虎侧头朝已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张自忠笑了笑，张自忠马上接过他的话朝黄虎一抱拳说：“黄虎你自己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你只要攻进了常德，中央必然会派大军来围剿你。我们这次是奉中央之命接管湘西，你不光不协助相反打死了这么多中央军将士，你这就是公开造反，图谋不轨，中央岂能容你。我劝你明智的话，赶快撤军，退回你的老剿去，否则你大祸临头了。”
黄虎哈哈笑道：“狗屁，你们是中央军，老子也是民国的军队。冯玉祥鬼孙子才一个混成旅长，老子还是师长，现在本来就是互相打仗，争地盘的时代。冯玉祥都敢干的事，我黄虎更敢干，打吧！明天打个输赢，老子要统统砍了你们，一个不留。老子要把冯玉祥的头砍下，挂在城门口，常德以后就是我老子的地盘了。”说完他仰头哈哈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