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导演还是我是,要不我下岗给你选!”副导演阴阳怪气的撂了剧本,“现在知道客客气气的等着最后一个过来,当年你可没怎么好说话。”
    唐皋不回答也不置气,继而不紧不慢的问女孩,“合同是签了,现下你急着开工吗?”
    林晴诗摇头回应,“不急,反正还有一年时间,回学校再多学学也好。我也没打算一次就成的,毕竟试镜失败常有。”
    “哦,那走吧,我也不急。回公司带你认识下新同事,等会一起吃个火锅。正好我女儿今天生日,她跟你差不多大,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好。你女儿也在首都读书么。”
    副导演:“……”
    本来只是置气为难了一下,只要唐皋道个歉他就选定了。
    没曾想两个人聊着天,权当他是空气,直接扭头就走了。
    还没等目送他们走远呢,座机就响了,话筒里响起孙导的咆哮:“李昂昂你想不想干了?!
    我听说唐皋复出开工,打了几通电话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找到他带新人先捡着我这来。
    人家不仅来了,还规规矩矩的照你的流程走。
    你倒好,直接鸡蛋里挑骨头给人赶走了?!你脑子装的什么,浆糊吗?还是洗洁精?
    来,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我现在采访你一下!”
    副导演把听筒挪到半米开外,还是能听到孙导的声音,沉着脸回答:“我觉得不合适。”
    “你觉得不合适?!你觉得,你拍了多少烂片被降职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还你觉得!
    你在这个圈子干了这么久,从来都是吊儿郎当的,只会埋怨别人。
    唐皋什么人,他选人选错过?聚目影视走他这里出的,《杀戮之河》、《盛放》、《荆棘谷》哪一个片不是传世经典。
    总之给我把人找回来!找不回来或者人家不合作,我会向公司申请把你撤职,或者去其他组,总之别在我这里搞事!”
    副导演李昂昂还没回答,那头已经撂了电话。
    话已至此,他只好追了下楼。
    去地下停车位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
    气喘吁吁的走到公司大楼下,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妈的!”
    弯下腰,手撑着膝盖喘息之机,瞥见公交站有两个熟悉的面孔在等车,他急匆匆追了过去,在车门前拦下,“唐皋你可真扣。”
    唐皋不以为意,“节俭是门学问。”
    “总导演说定了,就她。”
    “我们还得再想想。”
    “……”李昂昂一咬牙,还是软磨硬泡缠着唐皋回去公司。
    本来这种纯新人,一千一集的片酬都有大把人抢。
    最终不得不现场改了合同、改片酬为五千一集,唐皋才勉强点头。
    唐皋点头之后,林晴诗才签了字。
    无故又增加了一笔成本,花了钱也没讨好,唐皋反馈说李昂昂吊着脸,闹得挺难看的。
    总导演孙皓被李昂昂气的牙花子都疼。
    忍不住又打了一个电话吼道:“你是不是没事找事?!拿着芝麻当令箭!找不痛快!”
    依旧是不等李昂昂回答,原地又一次撂了电话。
    李昂昂也不困了,气到颤抖又没话反驳。
    后面再来试戏的,无一例外,都被一通冷嘲热讽的赶走了。
    尔后不知道又赶跑了哪家小花被投诉,总导演又打电话来痛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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