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蓝雅阁等了许久,一直等到那拉氏身边的碧落急匆匆的赶来,一进屋子便跪在胤禛面前,“王爷,嫡福晋她身子不适,实在不宜下榻,特让奴婢前来询问,究竟所谓何事。”
    见到是碧落来,兮蔚说道,“碧落是嫡福晋的心腹,既然如此,嫡福晋的一切她自然知晓。”
    碧落跪着请示,“不知年福晋所说为何事,嫡福晋这段时日病魔缠身,实在是动弹不得,请王爷见谅。”
    胤禛叹了口气,“罢了。”
    兮蔚站出来,轻声说道,“碧落,晓月是嫡福晋给弘历的丫头,对吧?”
    碧落看了眼跪在一旁的晓月,凝重地点点头,“是,嫡福晋是吩咐晓月来蓝雅阁伺候历阿哥。”
    “前几日历阿哥中毒了,王爷仔细盘查,晓月招认是嫡福晋派她在小阿哥的草药中掺和了夹竹桃的毒汁,并在衣物上添了毒汁来污蔑我,可有此事?”兮蔚从容不迫的说,她有种感觉,事情不是晓月所说的那样。
    碧落瞪大眸子,大惊道,“绝无可能!嫡福晋一直在病中,根本从未见过晓月,怎们可能让她在历阿哥的药中下毒,况且,嫡福晋为何要害历阿哥!王爷明察!”
    说罢,碧落向胤禛行了个大礼。
    “晓月,”兮蔚慢条斯理的开口,“你说是嫡福晋指使你下毒,并且嫁祸给我,嫡福晋是何时命令你的,何时绑了你的家人,又是要你如何陷害我的呢。”
    晓月并无慌张,咬了咬薄唇,“嫡福晋早有预谋,自打将我指派来照顾小阿哥,就命人绑走我的亲人,让我监视蓝雅阁,每月月半的黄昏,她都会派人在蓝雅阁后院的墙角里与我通信,毒药便是嫡福晋命人交给我的,让我借机行事,并将一切推到年福晋身上。”
    “你撒谎!”碧落忍不住叫出声来,“嫡福晋从未让你监视蓝雅阁,更从未派人给你通信!”
    “碧落,稍安勿躁,”兮蔚挑了挑眸子,俏生生地一笑,“听晓月把话说完。”
    “碧落姐姐,我知道你衷心,但你也不能歪曲事实啊,”晓月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咱们是雍亲王府的奴婢,自然是忠心于王爷。”
    兮蔚听到这话不由笑了笑,“晓月,口说无凭,你可有其他证据。”
    晓月好似有备而来,立即掏出一包药粉,“这个是夹竹桃的毒药,而且,嫡福晋的人给我的时候,是用一块手绢包裹着的。”
    她掏出手绢,递给兮蔚,“这是凤礼堂浣言姐姐手下丫头舒源的手绢,上面还有她的名字。”
    兮蔚将手绢放在碧落眼前,“你可认得?”
    碧落清楚的看到手绢上的名字,惊得一声不吭,她抬起头,正对上兮蔚的水眸,“这是舒源的手绢,但绝对不是凤礼堂的人所为!手绢许是舒源掉的,被晓月正巧拾到。”
    “晓月,”兮蔚凝视着她的眼睛,字字雪亮,“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证据。”
    “奴婢有,”晓月一字一字地咬着牙说,“奴婢知道有朝一日能从嫡福晋手中救出家人,所以,嫡福晋让奴婢做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奴婢都记着呢!”

章节目录

年妃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一曲书屋只为原作者景小楼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景小楼并收藏年妃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