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时只呆了一天,她工作实在太忙,没办法多留。
    藜芦说要送她去机场,被她笑着拒绝。
    这是她的软肋,害怕别离,看着亲近的人离她越来越远。
    在美国时,藜芦知道她的情况,有帮她做过心理疏导,没有用。
    后来她联系了她的导师,麻省理工心理学前沿的教授,仍然是没有多大的起色。
    专业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要有挣扎的动力,求得新生的欲望。
    两者她都没有,就这样这么多年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他们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没过几天报纸上铺天盖地全是这件事情的新闻。
    网上说得很难听,他们不写只是法律上的兄妹,直接说他们**,多上不了台面的勾当。
    紧接着,联城的所有报纸都把矛头指向他们,一个劲的报“丑闻。”
    原来这么多天不动,就是为了抓他们个“人赃俱获?”
    真是煞费苦心,把他们上学时候的照片,家庭关系,近段时间两个人在一起的亲密照全都公之于众。
    一时之间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把指责的苗头放在他们身上。
    比起外面的人,两个人显得平静多了,还是同往常一样,吃饭,睡觉。
    藜芦没事看看剧,画画。
    在事情发生的的第二天,她独自一个人去了一趟墓地。
    这是自妈妈去世后,她第一次回来。
    碑前还放有鲜花,看样子也就几天前的。
    会来看妈妈的,大概也只有顾叔叔一个人了吧。
    把手里的花放在碑前,她跪在前面,抬头静静凝视碑上那小块照片,“妈,对不起,我违背了您的遗言。”
    “外面流言满天飞,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是我让您跟着受委屈了。”她悲怆的说。
    “妈妈,我真的爱他,您就让我再任性一次……”
    回应她的只有鸟叫声和风吹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顾泽漆走了上来,藜芦正跪在地上絮絮叨叨说着话。
    他站了很久之后,慢慢走了过去。
    “阿姨,我来看您,”顾泽漆鞠了一躬,轻声说。
    “你来了,”藜芦没转过头,就那样低声说。
    “嗯,我来了,”他说。
    一下子,藜歆的墓前突然热闹了起来,他们两都来看她。
    顾泽漆蹲了下来,和藜芦并排的位置,“阿姨,您放心,芦芦交到我手里我会让她幸福。”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芦芦,按照她妈妈叫她的那样。
    藜芦歪过头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男人,他的眉,眼,口,鼻真实可见,他是真心的。
    顾泽漆陪她呆了很久,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逗嘴。
    光辉全都散尽,在太阳快要下山前,两个人一同回家。
    顾氏和白氏有专业的公关部,即使再腐朽的事,到他们手里都会起死回生。
    对于这些无中生有的报道,他们有的是反击的手腕。
    事情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闹过了一阵,受到的关注少了一些。
    顾泽漆的助理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虽说他在美国名气更大一些,在国内不乏有人认识他,纷纷打电话给王歌问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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