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清大学一共有两块冰场，一块在东边，一块在西边。浇两块冰场的原因，除了校园太大学生来回走太麻烦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之前只有一块冰场的时候，大一大二的混合上冰刀课，便总有大二学生依仗学长学姐身份欺压大一学生，经过几次投诉以后，学校决定另浇一块冰场，把大一大二学生分开来。
但今年只浇了一块冰场，大二这块冰场附近正在修路，要借用草坪堆积土料，于是大二学生便统一到另一块冰场去上课。
李玉成他们四人都在刚开学的时候加入了高级俱乐部，本来是不用上冰刀课的，但张英牧不知为什么，一天比一天兴奋地期待冰刀课的到来。冰场浇成的第一节体育课，兴冲冲地拎着冰刀鞋去上课了，惹得李玉成和艾黎嘲了他好久。
这天又是冰刀课，张英牧中午回宿舍拿了冰刀鞋就走，李玉成恰好下午要去趟系楼，便对艾黎说道：“去不去上冰刀课？”
艾黎刚刚因为天气冷拒绝了一个舞蹈系妹子出门的邀约，此刻正裹着被子躺床上看武侠小说呢。听李玉成这个问题，把书一放抬手就朝李玉成额头上摸来。
李玉成任他贴了一会儿，就听艾黎说道：“没发烧啊，那怎么脑子还不正常了呢？”
“你丫脑子才不正常呢！”
艾黎“嘁”了一声道：“脑子正常会这个天儿屁颠儿屁颠儿出去上冰刀课？神经病啊！”
李玉成一拍手道：“好哇！你说老二是神经病，我待会儿就告诉他，看他打不死你！”
“说就说，你以为我怕他啊！”
艾黎一脸不屑的说完，挥手把李玉成赶走了诱拐艾黎失败，李玉成又把目光转向了林枫，说道：“老大，你是不是要去图书馆啊？”
林枫正在往书包里放书，“嗯”了一声，李玉成立刻大喜，说道：“那我跟你一起走！”
林枫面无表情道：“我不从冰场走。”
李玉成赶紧说道：“别啊，冰场那条路比羽毛球馆那条路近多了。”
林枫瞥他一眼道：“路痴不要说话。”
艾黎：“哈哈哈！老大说得对！走错教室的人不要说话！”
李玉成：“……”靠！他不就是大一的时候因为低头看手机走到了隔壁教室吗？至于到现在还记着吗？
最后林枫还是被李玉成生拉硬拽着从冰场那条路走了，因为李玉成威胁他要是不跟他一起走的话，李玉成就不去系楼了，跟着林枫一起去图书馆。林枫一想到去图书馆还摆脱不了这人，忙举手投降跟了他一起走。
李玉成非要从冰场走是因为他要去看看张英牧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开学的时候他们可是为了不上冰刀课，拼了命才打败了百分之九十的人进了羽毛球高级俱乐部，结果现在突然乐乐呵呵就要去上冰刀课了？这里面肯定有鬼！
两个年级的挤在一起上课，大家又来来往往的，李玉成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觉得头疼，拽拽林枫的衣袖道：“老大，你帮我看看，张英牧那小子在哪儿呢？”
林枫眼都不转一下，说道：“自己看。”
李玉成气道：“快点，不然我跟你去图书馆了。”
林枫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无所谓道：“随你。”
李玉成：“……”靠！这人肯定是知道今天是郝韵找他，他没法儿逃才这么说的，真是奸诈啊！
林枫不肯帮忙，李玉成只好自力更生，踮着脚朝冰场最里面看，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疼，揉眼睛的功夫，林枫才无奈道：“你就不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那怎么行呢？”李玉成摆手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地下工作啊？我要给他打电话了，那还能看见他私底下在做些什么吗？”说着不由鄙夷地看了林枫一眼道，“是不是蠢？”
林枫：“……”这人是不是欠揍？
“你们俩怎么来了？张英牧不是说你们进了高级俱乐部，不用上冰刀课的吗？”
就在李玉成极力远眺，林枫极力隐忍的时候，一个女生滑到了他们面前，冲他们挥了挥手喊道。
对方戴着厚厚的围巾和毛线帽，只露在外面一双眼睛，李玉成看了一眼没认出来，便把目光转向林枫，想着这人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偷偷认识了别的女孩子？
林枫扫了一眼也没认出是谁，见李玉成看向自己，立刻摆出一副“你别看我我也不认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女生见两人这么没有眼力见，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把口罩一摘，帽子往上拉了拉，说道：“几天没跑圈就不认识了是不是？”
李玉成这才认出来是赵云妧，忙打了个招呼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赵云妧示意他看自己脚上的冰刀鞋，说道：“废话，当然是上课了，你们俩又来这儿干什么？”
“我们俩来……”
“嘿！老幺！老大！我来了！”
这时张英牧从旁边滑了过来，老远就大叫着跟他们打招呼，打断了李玉成的话。等他滑过来的时候，对赵云妧说道：“你们老师好像在查人呢。”
赵云妧看了一眼，说道：“哪有，那是隔壁班的，张英牧，你是不是该去看看眼科了？”
张英牧尴尬的一笑，赵云妧“嘁”了一声，继续问李玉成道：“你还没说你们来干什么呢？”
“对呀，你俩来干嘛？”李玉成还没说话，张英牧就接着问道，“你们不是进了高级俱乐部不用上冰刀课的吗？怎么，来跟我们炫耀来了？”
李玉成疑惑道：“你不也……”
张英牧没等他说完，急切地打断他的话道：“当时要不是我羽毛球拍坏了，我肯定也能进，也不至于这大冷的天跑来受这罪！”
赵云妧不屑道：“能不能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羽毛球拍可不替你背这个锅！”
张英牧嘿嘿一笑，旁边李玉成听得一脸茫然，不由自主地看向林枫，心说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林枫看了张英牧一眼，张英牧也同样紧张地看他一眼，他瞬间了然，说道：“我们就是路过，顺便来冰刀课是什么样儿的。”
张英牧立刻接腔道：“老大，过分了啊！”
林枫“嗯”了一声道：“谁让你羽毛球拍坏了？”
张英牧哈哈一笑，松了口气，知道林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至于李玉成，也不指望他明白了，还是赶紧走吧，省得他说漏了嘴。
想到此，在李玉成没来得及开口露馅之前，张英牧赶紧连哄带骗地把赵云妧拉走了，赵云妧一边滑一边回头道：“改天咱们在一起喝酒啊？”
李玉成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好”，赵云妧又补了一句：“叫上林枫一起！”
“想都别想！”
李玉成立刻拒绝了，赵云妧隔空冲他竖了个中指，李玉成“嘁”了一声，嘟囔道：“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啊？没什么。”李玉成赶紧摇头，又问道，“老大，刚刚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老二不也进了俱乐部吗，他羽毛球拍也没问题啊，你刚刚干嘛说他球拍坏了？”
林枫答得言简意赅：“问他去。”
李玉成气道：“你回答我一下会死啊？”
“不会，但我不想。”
“为什么？”
“麻烦。”
“怎么麻烦了？”
林枫被他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心烦，直截了当道：“你智商不够，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李玉成怒道：“林枫你大爷的！你才智商不够，你全家都智商不够！”
林枫“呵”了一声，李玉成又补了一句：“以后你找的老婆更是个智障大傻逼，居然能看上你！”
林枫一伸手把他棉衣上的帽子往他脑袋上一扣，说道：“闭嘴吧你！”
晚上张英牧回宿舍的时候，李玉成刚要摆出刑讯逼供的架势，张英牧就主动道：“我交代。”
李玉成威风凛凛的坐姿一下垮了，气道：“你就不能让我体验一下逼供人的感觉？”
艾黎砸了一个抱枕过去，说道：“别浪费时间，让他说！”
张英牧找了把椅子坐下，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我……”
李玉成和艾黎齐声大喊：“说重点！”
“哦，”张英牧坦坦荡荡道，“我喜欢赵云妧，在追她。”
“……”
一片寂静过后，李玉成和艾黎互相扶了扶对方的下巴，李玉成抬手要帮帮林枫，被林枫一把拍开，说道：“干什么！”
李玉成扭头看他，见他一脸平静之色，惊讶道：“老大，你就一点不惊讶？”
林枫奇怪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李玉成说道：“他喜欢赵云妧诶，赵云妧，军训罚我们跑了至少两百圈160公里的赵云妧诶！”
林枫纠正他：“是205圈，164万公里。”
李玉成摆手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张英牧现在说他喜欢她，喜欢她诶！”
林枫皱眉把凳子挪远了几分，不高兴道：“喊什么？我听见了。”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李玉成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枫看了张英牧一眼，说道：“偶然碰到的。”
“什么时候。”
林枫想了想说道：“国庆。”为什么他觉得李玉成刑讯逼供的对象变成了自己？
李玉成仔细捋了一下时间线，最后怒道：“你丫的又不告诉我，你什么都瞒着我！”
林枫：“……”这有什么好说的？
艾黎扯了一下李玉成，对方一甩手怒道：“别碰我！不许替他求情，我今天非要好好批评一下他这种欺上瞒下的作风！”
艾黎把他的脑袋扭向张英牧，说道：“主角在这儿呢，还有，”他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说道，“欺上瞒下是这么用的吗？”
但今年只浇了一块冰场，大二这块冰场附近正在修路，要借用草坪堆积土料，于是大二学生便统一到另一块冰场去上课。
李玉成他们四人都在刚开学的时候加入了高级俱乐部，本来是不用上冰刀课的，但张英牧不知为什么，一天比一天兴奋地期待冰刀课的到来。冰场浇成的第一节体育课，兴冲冲地拎着冰刀鞋去上课了，惹得李玉成和艾黎嘲了他好久。
这天又是冰刀课，张英牧中午回宿舍拿了冰刀鞋就走，李玉成恰好下午要去趟系楼，便对艾黎说道：“去不去上冰刀课？”
艾黎刚刚因为天气冷拒绝了一个舞蹈系妹子出门的邀约，此刻正裹着被子躺床上看武侠小说呢。听李玉成这个问题，把书一放抬手就朝李玉成额头上摸来。
李玉成任他贴了一会儿，就听艾黎说道：“没发烧啊，那怎么脑子还不正常了呢？”
“你丫脑子才不正常呢！”
艾黎“嘁”了一声道：“脑子正常会这个天儿屁颠儿屁颠儿出去上冰刀课？神经病啊！”
李玉成一拍手道：“好哇！你说老二是神经病，我待会儿就告诉他，看他打不死你！”
“说就说，你以为我怕他啊！”
艾黎一脸不屑的说完，挥手把李玉成赶走了诱拐艾黎失败，李玉成又把目光转向了林枫，说道：“老大，你是不是要去图书馆啊？”
林枫正在往书包里放书，“嗯”了一声，李玉成立刻大喜，说道：“那我跟你一起走！”
林枫面无表情道：“我不从冰场走。”
李玉成赶紧说道：“别啊，冰场那条路比羽毛球馆那条路近多了。”
林枫瞥他一眼道：“路痴不要说话。”
艾黎：“哈哈哈！老大说得对！走错教室的人不要说话！”
李玉成：“……”靠！他不就是大一的时候因为低头看手机走到了隔壁教室吗？至于到现在还记着吗？
最后林枫还是被李玉成生拉硬拽着从冰场那条路走了，因为李玉成威胁他要是不跟他一起走的话，李玉成就不去系楼了，跟着林枫一起去图书馆。林枫一想到去图书馆还摆脱不了这人，忙举手投降跟了他一起走。
李玉成非要从冰场走是因为他要去看看张英牧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开学的时候他们可是为了不上冰刀课，拼了命才打败了百分之九十的人进了羽毛球高级俱乐部，结果现在突然乐乐呵呵就要去上冰刀课了？这里面肯定有鬼！
两个年级的挤在一起上课，大家又来来往往的，李玉成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觉得头疼，拽拽林枫的衣袖道：“老大，你帮我看看，张英牧那小子在哪儿呢？”
林枫眼都不转一下，说道：“自己看。”
李玉成气道：“快点，不然我跟你去图书馆了。”
林枫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无所谓道：“随你。”
李玉成：“……”靠！这人肯定是知道今天是郝韵找他，他没法儿逃才这么说的，真是奸诈啊！
林枫不肯帮忙，李玉成只好自力更生，踮着脚朝冰场最里面看，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疼，揉眼睛的功夫，林枫才无奈道：“你就不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那怎么行呢？”李玉成摆手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地下工作啊？我要给他打电话了，那还能看见他私底下在做些什么吗？”说着不由鄙夷地看了林枫一眼道，“是不是蠢？”
林枫：“……”这人是不是欠揍？
“你们俩怎么来了？张英牧不是说你们进了高级俱乐部，不用上冰刀课的吗？”
就在李玉成极力远眺，林枫极力隐忍的时候，一个女生滑到了他们面前，冲他们挥了挥手喊道。
对方戴着厚厚的围巾和毛线帽，只露在外面一双眼睛，李玉成看了一眼没认出来，便把目光转向林枫，想着这人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偷偷认识了别的女孩子？
林枫扫了一眼也没认出是谁，见李玉成看向自己，立刻摆出一副“你别看我我也不认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女生见两人这么没有眼力见，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把口罩一摘，帽子往上拉了拉，说道：“几天没跑圈就不认识了是不是？”
李玉成这才认出来是赵云妧，忙打了个招呼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赵云妧示意他看自己脚上的冰刀鞋，说道：“废话，当然是上课了，你们俩又来这儿干什么？”
“我们俩来……”
“嘿！老幺！老大！我来了！”
这时张英牧从旁边滑了过来，老远就大叫着跟他们打招呼，打断了李玉成的话。等他滑过来的时候，对赵云妧说道：“你们老师好像在查人呢。”
赵云妧看了一眼，说道：“哪有，那是隔壁班的，张英牧，你是不是该去看看眼科了？”
张英牧尴尬的一笑，赵云妧“嘁”了一声，继续问李玉成道：“你还没说你们来干什么呢？”
“对呀，你俩来干嘛？”李玉成还没说话，张英牧就接着问道，“你们不是进了高级俱乐部不用上冰刀课的吗？怎么，来跟我们炫耀来了？”
李玉成疑惑道：“你不也……”
张英牧没等他说完，急切地打断他的话道：“当时要不是我羽毛球拍坏了，我肯定也能进，也不至于这大冷的天跑来受这罪！”
赵云妧不屑道：“能不能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羽毛球拍可不替你背这个锅！”
张英牧嘿嘿一笑，旁边李玉成听得一脸茫然，不由自主地看向林枫，心说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林枫看了张英牧一眼，张英牧也同样紧张地看他一眼，他瞬间了然，说道：“我们就是路过，顺便来冰刀课是什么样儿的。”
张英牧立刻接腔道：“老大，过分了啊！”
林枫“嗯”了一声道：“谁让你羽毛球拍坏了？”
张英牧哈哈一笑，松了口气，知道林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至于李玉成，也不指望他明白了，还是赶紧走吧，省得他说漏了嘴。
想到此，在李玉成没来得及开口露馅之前，张英牧赶紧连哄带骗地把赵云妧拉走了，赵云妧一边滑一边回头道：“改天咱们在一起喝酒啊？”
李玉成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好”，赵云妧又补了一句：“叫上林枫一起！”
“想都别想！”
李玉成立刻拒绝了，赵云妧隔空冲他竖了个中指，李玉成“嘁”了一声，嘟囔道：“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啊？没什么。”李玉成赶紧摇头，又问道，“老大，刚刚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老二不也进了俱乐部吗，他羽毛球拍也没问题啊，你刚刚干嘛说他球拍坏了？”
林枫答得言简意赅：“问他去。”
李玉成气道：“你回答我一下会死啊？”
“不会，但我不想。”
“为什么？”
“麻烦。”
“怎么麻烦了？”
林枫被他接二连三的问题弄得心烦，直截了当道：“你智商不够，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李玉成怒道：“林枫你大爷的！你才智商不够，你全家都智商不够！”
林枫“呵”了一声，李玉成又补了一句：“以后你找的老婆更是个智障大傻逼，居然能看上你！”
林枫一伸手把他棉衣上的帽子往他脑袋上一扣，说道：“闭嘴吧你！”
晚上张英牧回宿舍的时候，李玉成刚要摆出刑讯逼供的架势，张英牧就主动道：“我交代。”
李玉成威风凛凛的坐姿一下垮了，气道：“你就不能让我体验一下逼供人的感觉？”
艾黎砸了一个抱枕过去，说道：“别浪费时间，让他说！”
张英牧找了把椅子坐下，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我……”
李玉成和艾黎齐声大喊：“说重点！”
“哦，”张英牧坦坦荡荡道，“我喜欢赵云妧，在追她。”
“……”
一片寂静过后，李玉成和艾黎互相扶了扶对方的下巴，李玉成抬手要帮帮林枫，被林枫一把拍开，说道：“干什么！”
李玉成扭头看他，见他一脸平静之色，惊讶道：“老大，你就一点不惊讶？”
林枫奇怪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李玉成说道：“他喜欢赵云妧诶，赵云妧，军训罚我们跑了至少两百圈160公里的赵云妧诶！”
林枫纠正他：“是205圈，164万公里。”
李玉成摆手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张英牧现在说他喜欢她，喜欢她诶！”
林枫皱眉把凳子挪远了几分，不高兴道：“喊什么？我听见了。”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李玉成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枫看了张英牧一眼，说道：“偶然碰到的。”
“什么时候。”
林枫想了想说道：“国庆。”为什么他觉得李玉成刑讯逼供的对象变成了自己？
李玉成仔细捋了一下时间线，最后怒道：“你丫的又不告诉我，你什么都瞒着我！”
林枫：“……”这有什么好说的？
艾黎扯了一下李玉成，对方一甩手怒道：“别碰我！不许替他求情，我今天非要好好批评一下他这种欺上瞒下的作风！”
艾黎把他的脑袋扭向张英牧，说道：“主角在这儿呢，还有，”他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说道，“欺上瞒下是这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