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谁敢有意见?”刘琦嘿嘿一笑,“这次出去发现星际间的形势比较复杂,回去再跟你细说,我带回了两百二十箱上品魔晶以及三百多箱外星特产食品,让人运回梦蝉宫放好,这下你和丫丫她们几个的修炼资源在好长一段时间内不用发愁了。”
    “这么多?”卫子夫的大眼睛一下子变得明亮了,惊喜地道。她修炼消耗的魔晶可比丫丫几个多得多了,如今梦蝉宫的魔晶库存都快要见底,又要养数量众多的神卫,又要给一众弟子修炼,魔晶的消耗量相当可观。
    “放心吧,以后我们会有稳定的魔晶收入渠道,再也不用我满地球转辛辛苦苦地挖掘铀矿来合成魔晶了,那可真不是件有趣的事情,枯燥乏味得紧。”
    “夫君辛苦啦。”卫子夫打开一箱晶莹的上品魔晶数了数,起码一箱有五百颗上品魔晶,可解燃眉之急了,要知道一颗上品魔晶可以维持一位神卫五年的日常消耗所需,不是那些中下品魔晶可以比拟的。
    “师父,师父!我们看到萤火虫号就知道你回来啦!”丫丫等三个人星丸弹跳般从半空中落下,一拥而上把刘琦围了个水泄不通,刘琦挨个拍了拍肩膀,哈哈大笑:“看你们几个,都玩疯了吧?鼻尖都冒汗了。等会每个人先拿十颗魔晶先用着,哦对,还有几箱特别美味的速龙肉干,那滋味简直是一绝,在飞船的餐厅里放着,丫丫,你们去把它们拿出来,分给大家尝尝。”
    “好耶!”丫丫等人欢呼了一声,忙跑进船舱去寻宝了。
    “丫丫都大姑娘了还这么孩子气,都是你给宠的。”卫子夫笑盈盈地道。
    “嘿,丫丫聪明着呢,不用担心,她只是在我们面前不用心计罢了,是非好歹她心里明白的很。这些年她跟着你出入宫廷和在世界各地的历练都不是白给的。”刘琦笑道,“去病那小子呢?有没回来过?”
    “二姐说他跟着卫青征战漠南,如今应该在定襄驻守。”卫子夫道,“说起去病,二姐和长平公主本想给他说门亲事,结果这孩子写了八个字回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把二姐和公主都郁闷的不轻。”
    “这小子倒是有点志向,也罢,左右不过十来岁罢了,不必急着让他成亲。”刘琦一笑,携卫子夫跟公孙敬声等人边走边聊,公孙敬声笑嘻嘻地道:“师父,你不知道,霍师兄四月份的时候率领八百精锐奇兵突进,直接斩了匈奴的相国、当户、还有骑兵两千余人,汉皇陛下闻讯大悦,击案大笑,称霍师兄为‘当世无双冠军侯’,很是重赏了一番,如今卫家一门双候,战功赫赫,私底下被很多人誉为‘帝国双壁’呢。”
    “真羡慕霍师兄,太厉害了。”曹襄也一脸景仰。
    “你如今不也是侯爷,论地位你还在霍师兄之上。”公孙敬声张眉努眼地嗤笑了一声。
    “我那平阳侯是继承得来的,霍师兄是靠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能相同吗?大丈夫当立于天地之间,行七尺男儿之事,徒有列侯之名无相应的功绩,你以为我心里会好受?”曹襄昂首怒道,他也有属于自己内心的骄傲,“我可不想成为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把先祖曹参的荣光挥霍殆尽,总有一天我也定然要跟霍师兄一般驰聘疆场杀翻匈奴!”
    “好小子,有志气!”刘琦赞了一声,曹襄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脚下好像生了风,走得更加有劲起来。
    这时候王山等人也抱着一箱箱的肉干赶了上来,王山性子较为直爽跳脱,见曹襄说起疆场之事,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跟在曹襄身后的刘据,笑了起来:“刘据师弟也算上过疆场了,可惜太小了点,心里承受能力还不行,吐得一塌糊涂。”
    “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刘琦奇道,转头问王山。
    “是这样的,师父。”杨召重在旁忽然开声了,直言正色地道:“刘据师弟不相信将士们征战沙场的残酷性,言语中有所轻视,我与山弟觉得与其嘴上去说教,还不如实地让他感受一下战争的真实面貌,在与刘据师弟商量好后我们再萌萌的帮忙下飞临漠南,恰逢苏建、赵信两位将军合军一处共三千余骑独遇匈奴单于大军,三千对几万兵马,数量极为悬殊,但汉军将士仍奋战厮杀不休,军队都快伤亡殆尽,最气人的事情发生了,赵信将军原本是匈奴人,居然在军情危急之时带着近八百骑降了匈奴单于,眼看着只剩下苏将军率领麾下三百余骑誓死拼杀,我与山弟让刘师弟呆在萌萌座舱,自空中杀下救人,太渊、光牙几乎用掉了十几颗魔晶才护着苏建将军等残余大汉将士突出重围,虽痛恨那投敌的叛将赵信,也顾不得分心去击杀他了,最终苏将军和二百一十一骑得以归朝,听说天子后来免了苏将军的战败之罪,只是贬为平民。”
    “兵力悬殊如此之大,汉皇也是明白人,苏建以几千对抗匈奴几万人马仍死战不退,足见其忠诚,如此悍将,怎能不爱护?且看着吧,苏将军还会得到重用,贬为平民只是做个样子给一些人看的。”刘琦摇了摇头道,看了一眼刘据,“小刘据是第一次看到血肉横飞的沙场搏杀场面吧?也是,会有胃部不适、呕吐、做噩梦都是正常反应,现在好一点了吗?”
    刘据的脸色显出一种病容似的苍白,闻言讪讪笑了一下,回道:“还好,没事了。”
    “那么小就去见识那样的恐怖场面,不太应该,是以我都责备了一下召重和山儿。”卫子夫瞥过一眼那两个抱着箱子的亲传弟子,杨召重仍旧是沉静的稳重模样,王山则是不知悔改笑嘻嘻的二皮脸。
    刘琦摸了摸刘据的小脑袋,感叹道:“刘据,你的师兄们也是为你好,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尽可不去接触这些残酷的真实场面,然而作为大汉朝的嫡长皇子,你注定无法跟普通孩子一般过波澜不起的平稳生活,日后你面对的各种阴谋诡计,利益争夺,政治博弈,没有一个强韧的心志根本不行,没有经历过艰难困苦的生活你也体会不到民生的艰苦,对你来说,早点看到这世上残酷现实的一面,早点成熟起来,是必须的,唯有这样,你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当见识过疆场的血腥和残忍,才会明白为了大汉国民的安定生活,边疆将士付出了怎样惨烈的代价,当别人看见诸如卫青、去病、李广、苏建等将军的荣耀而为之羡慕妒忌的时候,又有多少人知道他们背后的辛酸?国家的富强和祥和,那是因为在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人用血肉筑起了长城,为他们抵挡了无数的明枪暗箭。”刘琦想起当年一起爬模滚打的特勤部队的伙伴们,喟叹了一声,不管在哪个时代,没有这群最可爱的人在那里奋战、牺牲,那里来幸福安宁的生活?
    “如果你日后继承了皇位,对底层的将士,稍微好一点,尤其是驻守边疆的士卒们。”刘琦轻轻拍了拍刘据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刘据看了看走到了前面的师父的背影,莫名地感到有些萧索之意。
    后边传来丫丫不满意的训斥声:“你们这两个笨蛋就知道蛮干?就不会找机会释放‘天锁雷狱’弄死那帮匈奴嘛?”
    “师姐,你是不在那里不知道,那可是几万匈奴啊!简直跟汪洋大海似的,前后左右都是包围过来的匈奴骑兵,那箭支一发射就跟瓢泼大雨似的一波接一波!我们能把苏将军那两百多骑兵救出来都是侥天之幸了,‘天锁雷狱’可是需要时间来凝聚魔能的,如果站在那骑兵海洋里不动上几秒钟,别说释放了,人都变成刺猬了好吧?”王山叫起了撞天屈。
    “你就不会用地刺、土墙来阻挡一下?”
    “用了,人家匈奴骑兵也够狠,悍不畏死哇,前面的串成肉串后面的踏着尸体继续撞!要不是用这些法术来拖延,我们也没把握救出将士们,饶是如此,依旧十分吃力!”
    杨召重也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有时候恐怖的数量的确可以造成排山倒海一般的攻势和破坏力,我们可没有师父挥手用几层厚墙建城的本事,小土墙都被匈奴骑兵们一次又一次地撞碎,那情景,真有些无力感。”
    “没叫上我去就是你们的错!”
    “师姐,我发现说了那么久,这一句才是你的重点吧?看来你终于吐出心里话了。”
    “哈哈哈……”
    卫子夫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用手抚额头疼地道:“看,佳莹那丫头越来越野了,再这么下去还能嫁的出去吗?”
    刘琦放声大笑,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乐观豁达的神色:“放心吧,丫丫的性格不知道多招人喜欢,你愁谁都不用愁她。”
    “就是你这师父把她宠成无法无天的样子,哼!”
    “她哪里会无法无天?丫丫很有分寸的,你太多虑了。”
    刘据看看前面不时抬一下扛笑盈盈的师父师娘,又看看在后面不时斗斗嘴笑闹的师姐师兄们,不觉咧开嘴笑了起来。
    在梦蝉宫的师门里生活,真是不缺少无处不在的快乐氛围。
    怪不得隐月城里的人常说,现在的生活,就跟在天堂一般了。
    梦蝉宫五十平米的温泉池子里热气氤氲,刘琦拥着娇妻卫子夫惬意地泡在水池里品尝红唇,丁香暗度,刘琦两手在她身上游移,不一会儿卫子夫娇媔妩媚,俏脸飞霞,双目水盈盈地娇艳欲滴,低吟喘气道:“请夫君怜惜。”
    刘琦如闻天籁,春宵一刻值千金,当下就把妻子抱出池子,在旁边的锦榻上尽情恩爱,未几浴宫便回荡起卫子夫的娇吟之声,令人想入非非。
    卫子夫与蕾妮是两种不同风情的美女,卫子夫身段娇小玲珑,温柔含蓄,平时更是端庄典雅的淑女,在鱼水之欢时也是楚楚动人的害羞模样,特别惹人怜惜,刘琦经常因此心里充满宠爱而又欲罢之而不能,不知不觉中便会极尽温柔之能事。
    蕾妮出身风尘,床第之间甚是放得开,狂野激情,刘琦自可放开一切顾忌尽情享受伊人的闺房之趣,蕾妮矫健高大的身材和那双可以玩一辈子的大长腿能让男人诱发更多的荷尔蒙产生更多的激情,恨不得一口将其吞下肚子里,吃个心满意足,是以刘琦与她在一起,着实享尽耍弄各种新鲜姿势和高难度动作的乐趣。
    所谓小别胜新婚,此后几天,刘琦一心陪娇妻,整日里风月无边,夜夜征伐,卫子夫得到爱情的滋润,自然娇颜愈发荣光焕发,充满了倍受宠爱的甜蜜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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